“喬西呢?”
“上山撿地軟去了,一時半會回不來,你不是說想了新法子要給我‘治病’嗎,快來吧!”
“死樣,不要猴急嘛”
......
下過雨的山上遍地都是地軟,喬西趁着太陽還沒出來,穿雨靴上了山。
一口氣撿了半揹簍地軟,準備下山的時候,腳下突然一滑,人連着揹簍一起掉進了坑洞。
爲了能多撿些地軟,她在山的陰面,一般沒甚麼人路過。
扯着喊了幾聲沒人應後,喬西將坑洞裏的土塊和石塊堆在一起,鉚足了勁,踩上面手腳並用爬出了坑洞。
回到地面上還沒來得及鬆口氣,一條蛇不知何時出現,嘶嘶嘶爬上了她的褲腿。
喬西雖然膽子大性子野,但生平最害怕的就是蛇了,看到兩指粗的麻蛇纏住自己的小腿,囂張吐着蛇信子,嚇得魂都快沒了。
“噓——”
一個穿着粗布衣服,身材高大的男人突然出現,幾乎沒有任何聲音地靠近,而後,微微隆起的長臂一伸,迅速捏住麻蛇的七寸!
整個過程太快,以至於等喬西望過去,那條麻蛇已經被男人制服,扔進了蛇籠裏。
喬西這纔敢喘出一口氣,她抬眼望過去,哭笑不得地說出感激的話:“秦嘉樹,今天又被你救了一次。”
說起來也是巧,這一年多,她好幾次遇到危險,都是這個男人救自己於水火之中。
……
所有人都被喬西嚇了一跳。
驢車停下來,喬家大嫂孫海蘭湊近,笑盈盈詢問:“西西,怎麼了,是不是啥東西忘了沒拿?”
喬西看向孫海蘭,這個全家人口中賢惠至極的大嫂,她曾經那麼信任的大嫂,卻沒想到,竟是害她守了五年活寡的最大元兇!
當初這一門親事,不僅是孫海蘭主動說的,還是孫海蘭好言好語勸她嫁的!
說甚麼楊家人口少,成分簡單,她嫁過去就能當家做主。
是,她嫁過去的確當家做主了,但那是因爲她是楊家最能幹的勞動力!
還說楊文清是個溫順的男人,雖然身體弱點,但也因此脾氣特別好。
分明是有弱症,居然被說成弱一點!
呵呵!
孫海蘭被喬西直勾勾的眼神看得心裏沒底,但面上還是穩住,笑問:“西西,你這麼看着我作甚,有啥話你就說啊,大家夥兒都看着呢!”
小舅瓦傑也說:“西西,今天可由不得你任性!”
他這一句,逗得大家都笑起來。
的確有挺多新娘子,出於各種原因,在結婚前耍性子鬧上一場,村裏人見怪不怪,抱着胳膊等着看好戲。
喬西看孫海蘭眼神越來越虛,勾起嘴角冷笑:“大嫂,你對楊文清這個人,到底瞭解多少?”
孫海蘭啊了聲,視線迅速掃了一圈衆人,乾笑:“你怎麼突然說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