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諾,快起牀去幹義務工去,來我家當上門女婿,可不是讓你偷懶耍滑頭的。”
丈母孃李翠蓮罵罵咧咧的插着腰從院子裏直接走進屋子內。
“聽到沒,耳聾了?還是死了?”
“要死就趕緊死,我家閨女可是很多人上趕着當上門女婿的。”
李翠蓮看到陳諾居然躺在涼蓆上睡着了,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直接一盆井水潑了上去。
冰冷的井水,讓已經睡的死死的陳諾,猛然驚醒。
他有些茫然看着眼前的這一切。
“還不快去幹義務工去?傻愣着幹嘛?”
李翠蓮看都陳諾那傻愣愣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當即便上前直接大巴掌便拍在了陳諾的腦袋上。
“啪!”
“怎麼?現在就想喫絕戶?就想我們養着你?做夢吧!你要是不好好幹,我就讓曉燕把你給休了,聽到沒?”
腦瓜子嗡嗡的陳諾也是有些懵的茫然的點了點頭。
看到陳諾點頭,李翠蓮又是一陣罵罵咧咧走了出去。
隨着李翠蓮走出去,陳諾纔有些茫然的看着四周的情況。
……
陳諾直接用手死死的抓住那抽下來的掃帚疙瘩。
眼神當中哪裏還有半點唯唯諾諾,有的全是憤怒。
上輩子他被這一家人剝削了一輩子,到頭來死都死的憋屈,這輩子他可是復仇的。
“媽,我都是上門女婿了,這不就是自己家嗎?而且你要把我打壞了,可沒人幫咱家賺錢啊!”
“你說你這一下打下去,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不但要養着我,還沒有人賺錢,萬一厲害點,還要買點藥啥的,豈不是更賠本?”
李翠蓮沒想到陳諾居然敢還手了,更沒想到陳諾說話居然也不是以前那種唯唯諾諾,而是眼神有些冰冷的直勾勾的盯着她。
盯的她心裏有些發毛。
“反了,造反了,你小子給我等着,看晚上我們一家人怎麼收拾你。”
說着,她也是直接氣哄哄的轉身就走。
即使如此,那走路的姿態還是保持着獨有的一種模特步模樣。
望着李翠蓮扭動着纖腰走出去的模樣,陳諾臉上露出了一絲譏諷,不過他知道自己的老婆身材可是完全遺傳了對方,想想趙曉燕,他便感覺那是躲不開的魔咒一樣。
這一家子可謂是狗血至極,書都不敢寫的東西,可是都發生在這一家子身上,甚至還發生在了自己身上,但是他卻不會讓其發生第二次。
喫完飯,陳諾再次確定了一下年份,心中感慨萬千。
這一年他剛剛入贅,而這一年他也剛剛十八歲,都沒到法定結婚年齡。
但在農村就這樣,尤其還是這偏遠的農村,一般孩子十七八歲都開始結婚了,等到了年齡再去領證就行。
……
“今天小爺就造反一個你看看!”
說着,陳諾直接一巴掌便是抽了上去。
結結實實的響亮耳光把崔永福也是給扇懵了。
“好小子,今天看我不宰了你。”
只是還沒等他衝到陳諾身前,便是直接被陳諾結結實實的一個過肩摔摔到了地上,然後對着他的眼睛就是兩拳。
周圍的人也是沒想到平日裏老實巴交的陳諾真得敢動手,而且動作還是那麼麻利,直接把崔永福給放倒在地。
一時間,很多人心裏都是暗呼痛快,不過也有人趕緊上前把二人拉開。
陳諾也沒想下死手,但是該教育一下還是要教育一下的。
“小畜生,你有本事別讓我逮到,不然我扒了你的皮,讓你知道爺爺我的厲害。”
面對崔永福在那只是幹叫喚,就是不敢上的樣子,陳諾忽然想起了泰迪狗。
而且崔永福還真的跟泰迪有些像,泰迪叫泰日天,崔永福也差不多這樣,不然今天他也不敢這麼直接動手。
“嘿嘿,大伯您厲害,我服了,我不敢了,剛纔您的氣功傷到我了,半個工就半個工,不過我有點事情給您商量一下。”
面對忽然一臉痛苦求饒的陳諾,在場的人都是一愣。
崔永福更是沒有想到,這一刻他心裏甚至有點打鼓起來。
不過在這麼多人面前,面子還是很重要的,他可不能丟了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