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來了
包廂裏,兩男兩女。
秦沁柔聲:“進,我給你倒。”
秦子進笑笑,態度默許。
看了對面的男人一眼,秦子進端起酒杯在脣邊輕抿了一口,對身旁的坐着的秦沁笑說:“今兒譯哥好像不大高興。你不最擅長哄人麼。”
秦沁笑:“別的男人可以,他單譯不行。”
看向蘇心雅,提醒說:“心雅,你也不勸勸?”
蘇心雅抿了下紅脣,看着身旁男人英俊的側臉線條,心臟似乎又漏掉了一拍,每次看他,就忍不住心跳加快。
“譯哥,不開心不妨說出來,大家替你分擔一下啊。”
單譯沒搭話。
蘇心雅搭上單譯的手臂,輕喊:“譯哥?”
單譯抽開手,冷淡的說:“去旁邊坐。別來煩我。”
蘇心雅看着單譯,很沉迷他深邃的眼神,無可挑剔的五官,只需要一秒鐘,就沉溺在只有他一人的世界裏。
“譯哥——”
“自己走還是我動手?”
……
在他眼裏,她高攀了
林言啞言,“我……”
“這裏是單家,不用我告訴你規矩吧。”單譯轉身走到沙發前坐下,面無表情的拿起一本軍事雜誌,“去洗澡。衣櫃裏有睡衣。”
聽到“單家”和“規矩”兩字,林言低頭自嘲的笑了笑,轉身去了浴室。
十幾分鍾後,洗完澡林言才發現沒有拿睡衣。暗惱的撓着溼漉漉的頭髮,想叫單譯送衣服過來,想想還是算了。
剛纔換下的衣服都溼了,不能再穿。看着白色的短浴巾,蓋住了上面就裹不住雙腿,蓋住了雙腿那裏就……
最後,林言咬着牙豁出去了。
怕甚麼,雖說外面是個男人,可畢竟那是她的丈夫不是嗎?
小心翼翼的開了門,果然,單譯還坐在那裏,認真的翻閱着雜誌。有些尷尬,還好單譯並沒有抬頭看她。
林言舒了一口氣,低頭快速的走到衣櫃旁,隨手撈了一件淺紫色的睡裙,匆匆奔向了浴室。
脫下浴巾,準備換上睡衣,只是看清了手中的衣服時,林言頓時欲哭無淚。
她拿的是甚麼?
超短的吊帶睡衣,怎麼……那麼性感啊!
打算溜回去重新找一件正常的衣服時,門卻響了,聽到清冷男音的那一刻,林言有些崩潰。
硬着頭皮打開了門,就對上了一張似笑非笑的臉,“呆那麼久不出來,在打算甚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