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
A市第一財閥顧家門庭前的鏡湖公園外,髮絲凌亂,面色蠟黃的夏曦末,摸着不適的小腹,苦苦哀求保安放她進去見前夫顧暮初一面。
保安看她被冷風吹得瑟瑟發抖,不忍心,讓她等一等。
幾分鐘後,身穿淡紫色珠光禮服的江笑涵,被一羣同樣穿着華貴禮服的豪門名媛,簇擁着朝她走過來。
“曦末姐,你怎麼來了?”
曦末看着妝容靚麗的江笑涵,強忍着酸澀,往她身後看了看。
顧暮初,沒有來。
他,再也不肯見她了嗎?
江笑涵揚起一個不失禮貌的微笑問:“曦末姐,你特意趕來顧家,是來給我和暮初賀喜地嗎?”
“賀喜?”
她茫然抬頭,纔看見公園前的百年松樹上掛着無數彩色橫幅。
江笑涵勾起嬌羞又欣喜的嘴角:“恩,今天我和暮初訂婚。”
他要......訂婚了?
結婚三年,她從十指不沾陽春水,到爲他洗手作羹湯;結婚三年,她從心有傲氣,到事事順他;結婚三年,她從一天看不見他就想鬧脾氣,到他只要肯回來她就欣喜若狂;結婚三年,她明知他不愛她,她還是無怨無悔地相信日久深情......
原來,她的愛,就和王寶釧的野菜一樣,一文不值。
……
曦末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她馬上衝了過去。
而聽見喊聲的顧暮初不由地抬頭,等他看清楚朝他衝過來的是個長得完全就是縮小版自己的小男孩,他不敢置信地推了推金絲邊框眼睛。
特助蘇宇川忍不住驚呼:“顧總,您甚麼時候多了一個兒子?!”
顧暮初沒有反駁自家腦子犯渾的特助,因爲他看見一直杳無音信的前妻夏曦末追上小男孩,一手摟住他的腰,一手捂住他的嘴巴。
看着不遠處,慌張女子懷裏縮小版的自己,顧暮初再問,難道他真的有了一個兒子?
他迫不及待地把行李箱丟給特助,奔向了曦末。
“卷卷,別亂喊。”
“嗚嗚。”是爹地。
“不是。”
“嗚。”是。
“......”
看着顧暮初離他們越來越近,曦末的心也越來越緊張。
她不想回國,除了再也不想撞見顧暮初和江笑涵,也擔心卷卷會被顧家搶走,畢竟以顧家的作風,如果知道卷卷是顧暮初的孩子,怎麼都會搶回去的。
可她怎麼也沒想到剛下飛機,就遇見了不想遇見的他。
顧暮初停在兩人面前,他又仔仔細細地看了孩子一眼,孩子的五官無一不像他,再看前妻護孩子的態度,都讓他肯定,這孩子一定是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