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後,向來風流不羈的丈夫浪子回頭,不僅斷了所有曖昧情人,更是寵我入骨。
直到生產前一天,我聽到他和兄弟的對話。
“野哥,你資助的那個孤女還在糾纏你,她比嫂子年輕漂亮,你真的不動心?”
周野滿臉厭惡的嗤笑,“她算甚麼東西,連我老婆的一根腳趾都比不上,我只是爲了給老婆孩子積福才資助她,讓她有多遠滾多遠。”
我滿心歡喜,以爲自己真的得到了幸福。
可第二天,在我去醫院生產的路上,孤女開車重重撞向我,哭着拿出了病危通知書。
“阿野,我活不了多久了,你真的不要我了嗎?那我還不如去死!”
我身下大出血,哀求周野將我送去醫院,他卻暴怒的踢開我,將我鎖在車裏。
“滾,要是嬌嬌有甚麼三長兩短,我要你和肚子裏的野種償命!”
我被困了一天一夜,救出時孩子已胎死腹中。
九死一生之際,周野卻打電話說:“我們先離婚吧,嬌嬌的病拖不了,我要以丈夫的名義帶她去國外治病。”
我留着淚答應,帶着孩子的骨灰遠走他鄉。
五年後,我在小漁村回收垃圾,偶然遇見周野。
他看着我懷裏三歲的女兒,卻突然紅了眼。
“不是讓你老實在家等我嗎?你居然帶着我的孩子撿垃圾,她被你養的這麼營養不良,你還配當媽媽嗎?”
……
2
澄清的話還沒說完。
孫嬌嬌猛地打斷我,搖着周野的手臂嬌嗲的撒嬌,“野哥,我可以給你生兒子呀,我的病已經好了,給你生一個足球隊都沒問題。”
周野寵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低笑道:“你大病初癒,我哪裏捨得。你呀,只要安心當我嬌養的公主就好了。”
說完,周野面帶鄙夷的看向我,“宋清然,嬌嬌這五年在國外治病,病痛纏身,而你卻只顧着和她雌競,天天拈酸喫醋,連一句關心的話也沒有,像你這種冷血絕情的人,也只有嬌嬌單純善良,想你念你,着急讓我回國找你,你簡直不配她對你的一片好心。”
聽着他斥責的話,我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這五年,每隔一段時間我的郵箱都會收到孫嬌嬌發來的旅遊照片和私密視頻。
照片裏她面色紅潤身體壯實,哪有一點病人的樣子?
我懶得與他們多費口舌,用撿垃圾的鉗子在面前揮了揮。
孫嬌嬌跺着腳尖叫。
周野上下打量我一番,捂着鼻子滿眼嫌棄的後退,“你看看你現在下賤的樣子,身上一股垃圾的酸臭味,和乞丐有甚麼區別?裝模做樣五年有甚麼用?現在不是還要像狗一樣乖乖滾回我身邊。”
“別以爲帶着孩子來碰瓷我,我就會跟你復婚。在你賭氣把我拉黑的時候。我就不可能要你了。”
女兒被他的語氣嚇到,躲在我懷裏大哭。
周野神色一軟,伸出手想要抱她,“別哭了,我是你爸爸,你跟我回家,別跟這個瘋女人在一起。”
回應她的是女兒更激烈哭聲,“你走開,你纔不是我爸爸,你是欺負媽媽的壞人,我討厭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