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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琴大賽前一週,未婚夫親手剜下我的指骨,移植給他的青梅。
我疼的撕心裂肺,苦苦哀求,可他還是毫不猶豫砍斷:“別怕,青青,就算你變成殘疾,以後我會養你。”
見我一蹶不振,青梅佯裝心疼:“對不起姐姐,你的指骨我還給你...”
未婚夫一臉心疼:“不用,晚晚,這指骨本來就是你爲了救我下失去的,這是我欠你的。”
“反正她只是失去了一根手指,大不了我給她一筆錢。”
比賽那天,在沈傅白的安排下,林晚晚頂着我的名字參加比賽,成功獲得第一名。
在接受記者採訪時,沈傅白笑着在林晚晚脣上落下一吻,宣佈道:“我和晚晚將在五天後成婚。”
衆人紛紛道喜。
那一刻,我心如死灰,轉頭預約了流產手術。
原本準備在我大賽獲獎後告訴他的。
現在看來,根本沒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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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姐,你確定要打掉這個孩子嗎?你的子宮壁薄弱,打掉後,以後再也不能受孕了!”
我閉上眼:“開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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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關於沈傅白要和林晚晚結婚的消息鋪天蓋地侵入我的手機。
我手一抖,便錯點了進去。
標題處,大大的金童玉女刺痛了我的雙眼。
我忍着眼淚失神時,閨蜜的消息彈了出來。
“你的簽證怎麼還沒辦下來呀,我好想你。”
我無奈:“快了,還有五天。”
“五天?這不是沈傅白和林晚晚結婚的日子嗎?”
手指一頓,“嗯。”
“青青,你別傷心,這樣的男人,我們不要!來了我這,帥哥一堆!”
我失笑,還沒等我回復,門口便傳來聲響。
手忙腳亂退出時,我看到沈傅白拎着一堆大大小小感冒藥,還有保暖的東西進來。
“我不知道你該喫哪種,乾脆全部買來了。”
“還有這個,暖宮的,那個是睡覺的時候暖腳的...”
沈傅白從進門爲止,便絮絮叨叨說個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