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化形那年,青丘狐族遭受天劫。
穆乘風恰巧在這附近打獵救下我。
他把我帶回家,悉心呵護。
冠禮之後,穆乘風看向我的眼神火熱。
“你願不願意成爲我的妻?”
我兩頰緋紅,點頭答應。
直到新婚夜他醉酒醒來。
發現我顯露狐狸妖身,眼露兇光。
嘴角滴血。
他的父親,胸前一個大血窟窿。
滿府上下幾十人,除他之外再無活口。
1
我剛化形那年,青丘狐族遭受天劫。
穆乘風恰巧在這附近打獵救下我。
他把我帶回家,悉心呵護。
冠禮之後,穆乘風看向我的眼神火熱。
“你願不願意成爲我的妻?”
我兩頰緋紅,點頭答應。
直到新婚夜他醉酒醒來。
發現我顯露狐狸妖身,眼露兇光。
嘴角滴血,手裏還攥着一顆人心!
他的父親,胸前一個大血窟窿。
滿府上下幾十人,除他之外再無活口。
穆乘風上過戰場,見過死屍無數。
可此時,他的手在顫抖。
他不明白,本是洞房花燭的大好事,可妻成了吞噬人心的狐妖。
……
2
時間退回到我與穆乘風初遇的那一年。
青丘降下天劫,雷聲轟鳴。
我想偷溜出去玩,在青丘地界邊緣徘徊。
雷罰劈碎了結界,我暈死過去。
再睜開眼,就見到了眉目清秀的穆乘風,緊張地看着我。
他驚喜地告訴軍醫:“小姑娘醒了!”
得知我沒有了家,他說:“不怕,我的家就是你的家。”
將軍府很大,穆家人從沒問過我的來歷,讓我安心養傷。
雷罰讓我五臟俱損,經脈寸斷,極難痊癒。
穆夫人命軍醫做保命的丹藥,一顆造價就要十兩金,我吃了將近兩年。
她每天守着我,隔兩個時辰就餵我喫一次藥,晝夜不歇。
穆將軍特意另起小竈,只爲我一人做精細的喫食。
我成了他們最嬌貴的小女兒。
好玩的,好喫的都先緊着我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