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層層謊言,我的心依然爲你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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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綰,你進去了嗎?”
岑綰收到消息的時候,剛把手裏的邀請函遞給門口的侍者。
她穿着一件一字肩黑色禮服,面料柔軟貼膚,腰身收緊,裙襬順着曲線散至腳踝處。
很低調的款式和顏色,但她自身比例優越,襯得她身形越發修長,骨肉停勻,纖穠合度。
侍者合上邀請函,伸手爲她引路。岑綰朝着侍者淺笑着點了點頭,提起裙襬邁入院內。
侍者被她的笑晃花了眼,連忙紅着臉垂下眼。
今晚的宴會設在一棟莊園別墅裏,私密性很好,要憑藉着專門的邀請函才能進來。岑綰不知道江沅是怎麼搞來的這張“入場券”,不過她總有她的門路。
她剛回了消息,電話就打了進來。
“阿綰,怎麼樣?你有沒有看見莊園裏的馬場和1000平米的花園?是不是壕無人性?要不是我走不開,我肯定跟你一起去了。”
岑綰抬眼望過去,面前的別墅燈火通明,落日餘暉下的湖光山色都透着一股奢華的氣息,庭前傭人來來往往,目不斜視,整齊有序。
她脣瓣輕啓,淡淡道:“馬場沒看見,牛馬倒是看見不少。”
話音剛落,爲她引路的侍者嘴角的笑容一僵。
電話那頭還在加班的江沅:“......扎心了姐妹。”
……
男人眉眼深邃,鼻樑高挺,骨相優越,找不出一絲瑕疵。
狹長冷銳的目光落在屋子中央的岑綰臉上。
只停留了一秒,他就收回了視線。
彷彿她是個不相干的陌生人。
季遠辰連忙問道:“屹哥,把你吵醒了?”
沈屹驍坐起身來,墨色西褲下的長腿隨意抻着,沒好氣道:“老子就沒睡着!”
聽到熟悉的嗓音,岑綰恍然回神,才發現自己下意識地攥緊了手指,掌心傳來淡淡的刺痛。
她從來沒想過,會在這樣的情景下再見到沈屹驍。大腦彷彿都變得遲鈍,她動了動脣,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其他人的視線都轉向了沈屹驍,紛紛打趣搭話。
“驍爺這是夜夜笙歌,擱這兒補覺來了?”
“聽說最近那個剛火起來的清純小花不是在追着驍爺跑?那我見猶憐的模樣,驍爺真的一點不動心?”
沈屹驍手臂搭在沙發上,一副混不吝的模樣,語氣漫不經心的:“清純?沒覺着。”
“靠!我還以爲我能有機會呢!”
季遠辰嗤他:“屹哥就算不喜歡也輪不到你!”
“艹!季遠辰你好歹給我留點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