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窄的懸崖邊,一個長髮女子目視着前方,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與自己相距不到五米的黑衣男子,面無懼色。
看到對方步步緊逼,本能地向後退去,卻聽見“咔嚓”一聲,回頭一看,原本搖搖欲墜的樹枝落入懸崖,下意識地往下看了一眼,深不見底的下面一片漆黑,女子禁不住打了個寒戰。
身不由己的往前挪了幾步,突然意識到甚麼,又一次向後退去,卻已經來不及了,因爲她感覺得到有人拉住了她的胳膊。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這個黑衣男子。
“你要幹甚麼?”看着他,眼睛裏充滿了警惕。
“阿靜,你看看你面前是甚麼,懸崖峭壁,退後一步,你必死無疑,你想死嗎?”男子問道。面色如鷹。
女子不以爲然地笑了笑∶“我張靜打定了主意要辦的事情沒有一個人可以改變,保家衛國、懲惡揚善,是一個特工的職責。”
這個女子不是別人,她就是Z國國家高級特工、黑道第一臥底張靜。而此時與她面對面的男子就是自己的黑老大—寧宇和。
“你這是何苦呢,你的身份我們已經知道了,看着往日的情面上,只要你可以和我們合作,那就……”寧宇和仍然是步步緊逼。
“少廢話,事已至此,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看着這個人走向自己,本能地後退幾步,腳下一空。
意識到情況危急,急忙縮回來幾步,情急之下說道:“你不要過來。”
男子一陣大笑∶“看來你還是怕死的。”
“我……”
讓這個人看出軟肋,張靜無言以對。轉念一想,想到了甚麼,一陣冷笑:“乖乖的束手就擒吧,你已經沒有選擇了,國安局大隊人馬馬上就到。到時候,你根本就沒有機會。如果你可以坦白從寬,說不定……”
“坦白從寬,你覺得可能麼,我可能坦白嗎;就算是我坦白了,那些人可以放了我嗎?”寧宇和反問道,好像是無所謂。
“再說了,這麼長時間了,你們的人還沒有過來,你難道不覺得非常奇怪嗎?”
……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張靜突然感覺到自己有了意識、有了感覺,而且還可以聽見別人急切的呼喚。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你終於醒來了。”
自己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麼會聽到別人的說話聲?慢慢的睜開眼睛,看到一個小丫頭穿着一身古裝跪在自己面前,紅着眼圈,很顯然的剛剛哭過。
看到自己醒過來,搖着自己的胳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好像是破涕爲笑的樣子,對着自己露出了一個笑容。受其感染,平日裏不苟言笑的張靜也情不自禁地笑了笑。
“皇后娘娘,你覺得怎麼樣,有沒有甚麼不舒服的地方,要不要讓太醫來看看?”小丫頭關切地問道。
張靜想說點甚麼回答他的問題,可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喉嚨裏好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居然發不出聲音來。卻聽見那個小丫頭又說道。
“貴妃娘娘簡直是太過分了,不管怎麼說,你畢竟是皇后娘娘,怎麼可以下手那麼重?”
張靜終於知道自己穿越了,雖然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但已經無關緊要了,既來之則安之。
通過這個丫頭說的話,張靜知道自己現在的身份是皇后,卻被人打傷了,這個人就是那個甚麼貴妃娘娘。
張靜本來想問問,可自己說不出話來,口乾舌燥,只好做罷。然後就聽見這個丫頭繼續說道。
“不過你放心,皇上那麼喜歡你,及時叫停,應該會秉公處理的。”
張靜聽她這麼一說,點了點頭。從她說的話來分析,這個女人的丈夫不是一個無情無義的人,這就說明自己最起碼可以活下來。
張靜發現自己動憚不得,全身是傷,就算是自己前世是一個特工、武功蓋世,自己現在也無法施展。如果別人想S了自己,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現在口乾舌燥,根本說不出話,指了指前方。還好,這個丫頭是個聰明人。
“娘娘,你想喝水是不是,你等着,奴婢馬上就給你倒。”隨手一抹,擦乾了眼淚,站了起來,走到桌子旁邊,倒了一杯茶,遞到了張靜面前。
……
躺在牀上,張靜打量了一番這個女子,一身大紅色的華服,長裙曳地,頭上的金步搖閃閃發光,預示着身份的顯赫,卻也向別人揭示了個性的張揚。臉上淚光閃閃,頗有些我見猶憐的感覺。
只見她走到周雲凌身邊跪了下來,拉着他的衣服,聲淚俱下地說道∶“皇上,你一定要爲臣妾做主啊,臣妾也是按照你的吩咐,盡力而爲,沒想到皇后娘娘如此差勁,落入水中,臣妾真的不是故意的。”
難道這個人就是那個把自己打成重傷、差點讓自己一命嗚呼的貴妃?張靜猜測道。
“好了,不要再說了,朕自有安排,一定會讓你心服口服。”周雲凌的聲音冷冷的,看都不看她一眼。
走到牀邊,直視着張靜,修長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脣角勾起一抹冷笑:“身爲一國之母,不會武功,身體虛弱,該當何罪?作爲一國之母、皇后娘娘,你覺得你有資格嗎?”加重了力度,看到對方緊咬雙脣,強忍着疼痛,禁不住快感十足。
“爲甚麼不說話?”周雲凌又問了一句,盯着她的眼睛,目光中充滿了陰鶩,好像是要把她吃了一樣。
“你要我說甚麼?”張靜終於開了口,她知道自己如果再不說話,那就是任人宰割了。
“你是皇上,你是一國之君,想怎麼樣就怎麼樣。臣妾的所作所爲,不能讓你滿意,臣妾無話可說,落到這個地步,要S要剮悉聽尊便,臣妾沒甚麼可說的,只希望皇上不要後悔莫及。”輕挑秀眉,冷笑着,秦沫雯瞥了一眼那個貴妃。
“皇上,你看看這個皇后娘娘,明明是自己技不如人,還說出這樣的話挑撥離間。皇上,你千萬不能相信他的話,一定要爲臣妾做主啊。”貴妃李瓊玉哭的梨花帶雨,臉上的胭脂已經有些花了。
挑撥離間,到底是誰挑撥離間?聽了此話,張靜一陣冷笑,雖然還沒有弄清楚情況,可她覺得就憑這個女人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本事,就不是自己的對手。
瞄了一眼自己的丈夫,對方脣角上揚,好像也是冷笑。
“那你想怎麼樣?”周雲凌清澈的聲音充滿了不屑。
“這個……”李瓊玉好像是不知道如何回答,回過頭看了一眼張靜,不知道爲甚麼,與平日的唯唯諾諾不同,這個女人此刻的目光中盡是凌厲。
急忙回過頭來避開她的目光,看着周雲凌,低聲說道:“聽憑皇上做主。”
“既然如此,那就把她打入冷宮,聽後處置。”周雲凌冷冷地說道,回頭看着張靜,好像是希望她說點甚麼。讓他失望的是,張靜甚麼也沒有說,只是冷笑地看着他,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好像眼前發生的事情與她無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