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拒絕讓未婚夫的青梅參加我媽的葬禮後。
她被我氣哭了。
於是未婚夫連夜命人挖開我媽的墳,拍賣我媽的屍體。
並當衆對我說:“只要你給希希磕十個頭我就把屍體還你。”
我笑了,直接轉身離開。
他挖錯了墳,那棺材裏是怨魂。
敢拍賣怨魂的屍體,也不知道他倆有幾條命?
......
半夜接到未婚夫的電話時,我還在給我媽守夜。
結果未婚夫卻在電話裏說:“阿姨的屍體在我這裏,你要是不想落到別人手上,就快點到翡翠拍賣行。”
聞言,我垂眸看了一眼我面前的棺材。
他說我媽在他手上,那我眼前的是誰?
似乎是怕我不信,他的小青梅方希月還在電話裏笑嘻嘻地說道:
“那墳頭可是寫着阿姨的名字呢,你真的不來看看?”
……
2
“喲,我還以爲你多關心阿姨呢,結果阿姨的屍體都被我們綁到這來了,你還來得這麼慢。”未婚夫於澤睿嗤笑道。
方希月還裝模作樣地說道:“你別生氣哦,我是因爲關心阿姨,纔會把她帶到這裏來的。”
“畢竟,誰讓你不給我進殯儀館呢?”
她的話讓我想到了七天前。
她和於澤睿在好友聚會上,一羣人打賭,賭他一通電話打過去,我媽會不會半夜來找他。
於是他打電話說錢包忘在家裏了,讓我媽送錢包過來。
我媽過去時,看到於澤睿摟着方希月,方希月坐在他腿上,兩人嘴對嘴地喂東西。
面對我媽的質問,方希月不以爲意:“阿姨,我們年輕人都是這樣玩的,你老了,跟不上我們的潮流,就不要多管了。”
我媽被她氣得當場心臟病發,我趕到醫院時,已經搶救失敗。
她死後的第一天,方希月還裝模作樣地來到殯儀館,說要給我媽道歉。
我直接把她拒之門外。
方希月被我氣哭,於澤睿一邊輕聲哄她,一邊指責我:
“是阿姨承受能力太弱了,所以纔會心臟病發。”
“希希已經很給她面子了,還願意當面給她道歉,你別給臉不要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