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收到清大錄取通知書那天,丈夫把高考後做兼職的大女兒全身套上鐵鎖推進冷凍車。
任我怎麼說情都不肯將她放出來。
一切只因,我在丈夫新歡的生日上訓斥了給她賀生的小女兒。
他不顧女兒撕心裂肺地哭喊,親手關上了冷凍車門。
然後冷漠地奪過我求助的手機。
萬般無奈,我只好跪下求他。
“欣欣苦讀十八年,馬上就要上清大了,求你放過她吧,我會跟你離婚的。”
周肆然只是冷冷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嘲諷:
“昨天你將蛋糕拍在菲兒臉上的氣勢怎麼不見了?”
“欣欣上不了還有希希可以替她上!”
他不耐煩地扔過來一串鑰匙。
“人在零下20度,十五分鐘就會昏迷。”
“想救人就要快點了,別讓女兒因你而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急得滿頭大汗。
……
2
我心裏猛地一揪,感覺女兒想要交代後事。
滿臉的淚都凝結成冰,凍眼裏成了冰渣。
強忍着心痛,我緊緊摟着她凍得僵硬的身體安慰:
“有話等着出去了再說。”
就在這時,我臂彎裏那隻冰冷、蠟白的小手,極其輕微的抽 動了一下。
接着攥的死死的拳頭,在我眼前一點點鬆開了。
一個小小的戒指掉在我的掌心。
“我做兼職就是爲了開學前給媽媽買個戒指......”
我的心猛地一沉。
結婚十八年來,我從來沒有收到過周肆然的戒指。
當初結婚,他也只是和我領了證,沒有辦酒席。
直到雙胞胎女兒出世,我才被衆人知曉是周氏總裁的夫人。
而此前,所有人都認爲我是他們家的保姆。
而這麼多年來,我爲周家盡心盡力養大兩個女兒,厚着臉皮向周肆然討要一枚戒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