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只是在去高考的那天路過隔壁村的一條溝,白珊珊就把莊母的死扣在我一個啞女頭上。
高考成績出分後,我是村子裏唯一一個上了榜的人。
可當天,丈夫莊文棟就將我關在柴房裏,奪了我的錄取通知書送給白珊珊。
“小閔,聽話,讓珊珊代替你去上大學,她之後一定會報答你的!”
我信了他的話,等來的卻是莊文棟把我送給村裏死了三任媳婦的王瘸子。
“你就是個S人犯,也配去上大學!?”
“就像村裏人說的,你就是個災星,你只配爛在泥裏......”
我被王瘸子折磨死的那天,莊文棟拿着我攢下的糧票作爲嫁妝娶了大學生白珊珊。
再一睜眼,我回到了高考出分的那天。
莊文棟故作溫柔的問出來前世同樣的問題,我卻能說出了話:
“你放我去上大學,我也能報答你......”
......
聽到我的聲音,莊文棟的表情僵住了。
他抓緊了我的衣袖:
……
2.
我皺了皺眉,看到了人羣后面的莊文棟。
還沒來得及反應,幾個壯婆子將我抓了起來。
我掙扎不開,被幾人強硬的塞到了豬籠裏。
我死死咬住牙,看到滿眼無情的莊文棟。
“你說出來,糧票給了那個野男人,今天你就能少受點苦......”
我被冷風吹得顫抖,打着手語:
“糧票是白珊珊偷的!不是我!”
見我還在解釋,沒等莊文棟開口,幾個漢子就將我往河邊抬。
眼見離河邊越來越近,我死命的拍打着籠子。
“咦…還大學生呢,連俺家小麗都知道不能偷男人!”
“誰知道她到底考上了沒有,說不定那錄取通知書都是珊珊的......”
我聽着幾個婦女的議論,心裏只有冷意。
冰冷的河水浸透全身,在我差點呼吸不上來的時候籠子抬起來了。
可接着,是更深更久的下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