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聯姻當天,新郎出車禍成爲植物人,新娘溫漾淪爲富豪圈最大的笑話。
一年後,丈夫病逝,她以爲終於可以解脫。
可亡夫剛剛入土,那個總是冷眼看她的小叔子卻要了她整整一夜。
鏡子裏,洛羽掐着她的下巴,一雙似妖似邪的眼睛緊緊盯着她:
“嫂子,我真的忍得太久了。”
那晚溫漾才知道,洛羽早就覬覦她。
他當着洛母的面強行更改亡兄生前遺囑,將她繼承。
洛母極力反對,他就淡笑着把她送進精神病院,折磨整整一個月。
家族長輩以孝道倫理約束他,他就親手燒燬祠堂所有牌位。
無法無天,大逆不道。
可所有人都只敢怪罪溫漾,說她勾引小叔子,是不要臉的狐狸精。
溫漾父母本就年邁,因此事大病一場,沒多久便相繼去世。
她不止一次求洛羽放過她。
可他的眼神卻愈發瘋狂,呼吸在她脖頸上流連,好似野獸嗅聞着無法逃脫的獵物。
……
2
接下來兩天洛羽都沒再出現,這還是這麼久以來,溫漾第一次獨自入眠。
出院那天,她形單影隻,路過大廳時看到一則新聞。
電視畫面裏,洛羽依然矜貴俊美,正笑着向所有人介紹他的訂婚對象。
很快,那個女人轉過身來,溫漾心臟極速下沉。
溫心冉,怎麼是她!
下一秒,她收到洛羽的短信,立刻馬不停蹄趕往會所。
推開包廂門,看到一屋男人和地上不着寸縷的女人,溫漾幾乎快要站不住。
“洛羽,爲甚麼連我妹妹都不放過,她是我唯一的親人了。”
“那你放過我了嗎?”
溫漾喉頭一陣酸脹,說不出話來。
洛羽似乎也不需要她回答,用腳尖踢踢早已不省人事的溫心冉,隨手指向大屏幕:“況且她看起來明明就很開心。”
聞言,溫漾機械又緩慢地回頭,只一眼,就撲通跪下去。
“洛羽,求你,把錄像銷燬。”
洛羽似笑非笑,把雙腿分開:“怎麼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