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遭遇車禍、意識模糊的最後一刻,卻聽到了妻子沈敏萱和徒弟蘇默的對話。
“放心,這次他死定了,公司以後就是我們的了。”
“太好了!萱姐!我再也不用看那個老傢伙的臉色了!”
那一刻,所有的愛意化爲灰燼,只剩下刺骨的恨意。
我不能就這樣死去,我要復仇。
所以,我頂着一張微調過、卻依舊酷似過去的臉,以實習生周汶的身份重新踏入這家公司。
耐心等待,直到股東大會沈敏萱以爲勝券在握,準備正式侵吞我的公司時。
我盛裝出席,以已逝的前任總裁顧語風的身份,走到她面前,在她如同見鬼的眼神中,一字一句地問候她:
“沈敏萱,我的好妻子,一年不見,別來無恙?”
......
沈敏萱坐在總裁辦公室,手指漫不經心地劃過蘇默遞過來的文件。
她的眼神卻沒在文件上,而是若有若無地掃過蘇默刻意湊近的身體。
蘇默俊朗地笑着,指點着着甚麼,指尖幾乎要碰到她的手背。
空氣裏瀰漫着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氣息。
忽然人事部的張哥推門進來,臉上職業化的笑容楞了一秒。
……
首先是沈敏萱很快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不愧是見過些場面的人。
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大概是在評估這張臉的利用價值。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顯得鎮定:“周汶是吧?歡迎加入顧氏,好好幹。”
語氣裏,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和。
相較而言,蘇默可就沒那麼好的定力了。
他死死盯着我的臉,眼神裏的嫉妒和怨恨幾乎要溢出來。
他立馬站到沈敏萱身邊,聲音帶着一股宣示主權的意味:“萱姐,這位新同事看着好眼熟啊,我們是不是以前在哪見過?”
沈敏萱不動聲色地與他拉開一點距離,語氣平淡:“可能是大衆臉吧。”
她轉向我:“你先跟張哥去熟悉一下環境,有甚麼不懂的,可以來問我,或者問蘇主管。”
蘇默的臉色更難看了,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恭順地點頭:“謝謝沈總,謝謝蘇主管。”
我忍着噁心跟着張哥走出總裁辦公室,依舊能感覺到背後有兩道灼熱的目光。
我的工位被安排在開放辦公區的一個角落。
剛坐下沒多久,屁股還沒坐熱,蘇默就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他雙手抱胸,下巴微抬,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