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產房,我血染身下,九死一生。
太醫令,我夫君齊王蕭煜的青梅表妹柳若雪,
此刻卻在他懷中嬌泣:‘煜哥哥,姐姐生產的樣子好生嚇人,雪兒日後......日後可不敢生了。’
蕭煜竟一腳踹翻穩婆,親自奪過剪刀,眼神淬毒:‘賤婢!連個子嗣都誕育不好,本王留你何用!’
劇痛撕裂神魂,他竟真的在我腹上劃下......取出的孩兒渾身青紫,尚未來得及發出一聲完整的啼哭,就被他,我孩兒的親生父親,狠狠摔死在冰冷的金磚之上!‘妖孽!你這毒婦生的妖孽!來人,將這賤人打入天牢,傷口不必處理!
年前的家宴,更是將我的臉面撕下來,扔在地上踩。
按規矩,我這正妃,該與蕭煜同坐上首。
柳若雪端着茶盞,嫋嫋娜娜地走來。
一個“不慎”,整盞熱茶潑溼了我的衣裙。
我還沒來得及起身,蕭煜已箭步上前,一把將柳若雪拉到懷裏。
“燙到沒有?”
他將柳若雪從頭到腳檢查了一遍,全程沒看我一眼。
他拉着柳若雪的手,竟直接讓她坐在了我的位置上
蕭煜沉聲吩咐:“坐這兒,離那些湯湯水水遠些。”
他甚至親自拿起一塊乾淨的軟巾,爲柳若雪擦拭手背上並不存在的水漬。
滿座賓客,此刻都將目光投向了上首。
探究的,憐憫的,更多的是看好戲的。
我成了這場盛宴唯一的笑話。
兵部侍郎,柳若雪的父親,撫着鬍鬚,眼中流露出滿意的神色。
席間,蕭煜徹底將我當成了擺設。他爲柳若雪佈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