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雨心,十七歲。上輩子,我死得像條狗。初雪剛過,我媽就從富人區垃圾堆裏扒拉回一件沾滿化學毒物的舊羽絨服,硬塞給我,逼我穿着去上學。我說那玩意兒有毒,會死人。她一巴掌把我扇翻在地,罵我是賤骨頭,給她找的好東西還敢嫌棄。我爸?他只會幫腔,按住我的手腳,眼睜睜看着我媽把那件毒衣服往我身上套。皮膚爛了,發高燒,他們把我鎖在房間裏,怕我“晦氣”,影響弟弟的前程。我疼得在地上打滾,聽見他們在門外商量,說等我死了,就把屍體捲了草蓆丟到亂葬崗,省錢又省事。弟弟在外面拍門,不是關心我,是問我甚麼時候死,他好搬進我的房間,說我的房間向陽。我就在這樣的“親情”裏,活活疼死、毒死。"
媽媽撿到有毒羽絨服把我毒死
我叫林雨心,十七歲。
上輩子,我死得像條狗。
初雪剛過,我媽就從富人區垃圾堆裏扒拉回一件沾滿化學毒物的舊羽絨服,硬塞給我,逼我穿着去上學。
我說那玩意兒有毒,會死人。
她一巴掌把我扇翻在地,罵我是賤骨頭,給她找的好東西還敢嫌棄。
我爸?他只會幫腔,按住我的手腳,眼睜睜看着我媽把那件毒衣服往我身上套。
皮膚爛了,發高燒,他們把我鎖在房間裏,怕我“晦氣”,影響弟弟的前程。
我疼得在地上打滾,聽見他們在門外商量,說等我死了,就把屍體捲了草蓆丟到亂葬崗,省錢又省事。
弟弟在外面拍門,不是關心我,是問我甚麼時候死,他好搬進我的房間,說我的房間向陽。
我就在這樣的“親情”裏,活活疼死、毒死。
01
再睜眼,還是那個飄着雪的早晨。
我媽,那個我名義上的母親,正眉開眼笑地從一個破編織袋裏往外抖摟那件要了我命的羽絨服。
“雨心!快來看,媽給你弄到好東西了!這可是城裏有錢人穿的牌子貨!”她尖細的聲音刺得我耳膜生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