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被攻破的時候,皇宮裏還在熱鬧的爲皇后舉辦生辰宴,敵軍S入皇宮,見人就砍,轉眼整個皇宮便血流成河,尖叫聲鋪天蓋地,所有的人全在逃躥,李沐沐也在這樣的逃躥中與家人走散了。
她一個人瑟瑟發抖地躲在一個角落裏,因爲太慌亂了,她也不知道這裏是哪裏,她不敢出去,也不敢起身,就抱着手蒙着腦袋,躲在那裏。
外面的哭喊聲,撕S聲像衝出囚籠的野獸,在耳邊瘋狂肆虐。
李沐沐知道,她能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她最終也會像外面的那些人一樣,死在亂刀之下,變成一堆白骨,用鮮血鋪墊這場災難。
她在等待,等待死亡。
終於,有人進來了,腳步聲越來越多,全是重重的像鐵蹄一般的聲音。
她知道,那是穿着盔甲的敵軍走在路面上的聲音。
他們是來S她的。
很快,她被士兵們圍住,眼前一個濃黑高大的影子籠罩住了她,她抖的越發的厲害,可恐懼卻使得她在那一刻竟充滿了勇氣,用力地抬起了頭,然後她一下子就撞見一雙深邃又帶着可怕血氣的眼睛。
那眼睛看着她,危險地眯了一下,使得他眼角上飛濺的血越發猙獰。
她嚇的尖叫一聲,頭又縮了下去。
她聽到了兵器摩擦的聲音,她想,她的死亡終於到了。
可等了半天,沒等來死亡的來臨,而是等來了一雙戴着盔甲充滿了冰冷和力量的手臂。
那手臂攬住她的腰,將她一下子抱了起來。
她又尖叫了一聲,整個人都在瑟縮顫抖,嬌嫩如花的脣瓣被她咬的都出了血,她看到男人戴着的頭盔,冰冷刺目,有好幾條血線正順着那頭盔往下滴落。
……
李沐沐再次醒來是在牀上,一張陌生的牀,一間陌生的臥室,身上蓋着厚厚的被子,四周一片寂靜,窗戶緊閉着,可她能感受到外面的黑暗,看來夜晚已經來臨。
她躺在牀上等了很久,沒有人來,也沒任何可怕的聲音。
她一時竟覺得白天的那場災難只是一場夢,夢醒了,她還是李家無憂無慮的小姐。
可惡魔不會讓她的美夢成真。
她正這樣祈禱着幻想着,珠簾被掀開,白天的那個男人踏着步子走了進來。
看到她躺在那裏,睜開了眼睛,他愣了一下,隨即解開了頭上的盔甲,往旁邊的几案上一放,大步往這邊走來。
李沐沐嚇的整個人又開始顫抖,臉色也一下子涮白。
男人似乎沒瞧見,只雙手撐在牀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睡醒了?”
李沐沐的兩隻小手攥緊了牀單,以此來控制住自己,不讓自己失聲尖叫,她顫抖着脣瓣,恐懼的連嗓子都打不開。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他,一字不言。
男人又笑了一下,站起身,“既醒了,那就起來爲我更衣,別想着你還可以當千金大小姐,從今天起,你是我的奴婢,伺候我的一切生活起居,包括暖牀,明白嗎?”
他說完,就那樣站在那裏,居高臨下的望着她。
臉上沒有笑,也沒有任何不耐和S意。
可李沐沐還是從他平靜的身體裏感受到了可怕的嗜血之氣。
李沐沐不敢忤逆他,至少在這一刻,她真的不敢。
……
李沐沐打小沒伺候過人,都是別人伺候她,她沒自己穿過衣服,也沒自己梳過頭,可如今,甚麼都得自己來。
她有些生疏地將男人寬大的裏衣穿好,帶子沿着纖細的腰纏了兩圈,這才綁住,不讓衣服掉下來。
男人的裏衣只是上衣,沒有褲子,好在男人高大,而她很是嬌小,那衣服穿在身上,倒像裙子般,遮住了她很重要的部位,只露出了大腿以下的位置。
只是,她過於豐滿的身體將這件普普通通又顯得寬大無比的男人裏衣穿出了別具一格的韻味,十分誘人。
男人抬頭掃她一眼,又低下頭,沉默不言地切着牛肉。
李沐沐小心翼翼地走過來,盤坐在他的對面。
男人安靜地切着肉,不看她,也不跟她說話,只騰出一隻手,指了指那碗黑漆漆的湯藥。
李沐沐還沒成親,還算閨閣小姐,很多事情還都不明白,可看着那碗湯藥,腦中似乎一下子就猜出來這是甚麼藥了。
她伸手端起來,一股作氣地喝完。
男人切好一盤子肉後,把盤子遞給她,又給她扔了一雙筷子,然後再也不管她,自己大口大口地喫起肉來。
啃骨頭的時候也是大口大口的啃,看上去很粗狂,卻一點兒也不顯得粗魯,倒充滿了軍人的野性。
吃了一會兒後,他扔掉啃完的骨頭,拿了旁邊的帕子擦嘴,又端起一邊的酒杯開始喝酒。
一杯酒下肚,倒第二杯的時候,他頓了一下,抬頭,問正慢條斯理用筷子夾着肉一塊一塊小口喫着的李沐沐,“喝酒麼?”
李沐沐沒想到他會忽然跟她說話,嚇的直接嗆住了,她咳了好半天,這才覺得氣息順了,喂進嗓子裏的肉也嚥了下去,通紅着一張漂亮的臉蛋,衝他搖頭,聲音小的像在說悄悄話,“不喝。”
男人卻不依她,將酒杯注滿之後遞給她,“喝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