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女兒重病,幾乎藥石無醫。
我憋着一口氣,三步一叩首,跪滿了三千階梯,終於爲女兒求來了一枚平安符。
昏迷前,我託付老公立刻給女兒戴上。
第二天,我卻在弟媳的脖子上看見了那枚平安符。
我發瘋要搶,老公卻反手用力將我推倒。
“你作爲大嫂怎麼這麼小氣,如琪肚子裏可是有弟弟的遺腹子,我再陪你去求一枚就好了。”
可他不知道,那是南平寺僅有的一枚百年平安符。
我心死的撥通了首富爸爸的電話。
“爸,我知道錯了,您再幫我最後一次吧。”
......
“周武昌,那是我爲女兒好不容易求來的護身符!”
“她現在都還躺在醫院。”
我捂着胸口哭得撕心裂肺。
周武昌板着的臉漸緩。
……
2
我艱難的起身,衝過去攔住他們,雙目猩紅嘶吼着:“平安符,還給我!”
陳如琪被嚇了一跳,磨磨蹭蹭的將平安符摘了下來,憤恨的甩到周武昌身上:“是我不懂事了,還給你,大伯哥。”
可未等我揚起笑,周武昌就面色黑沉的將平安符撕了個粉碎。
“就爲了一個破東西,整得大家不得安定。”
“既然如此,我乾脆撕了好了。”
他將碎紙扔到了我的臉上,冷哼着轉身離去。
我彷彿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氣,跌坐在地上,臉上一片空白。
良久,才驚慌失措的將碎渣攏聚在懷裏,抱着碎片聲淚俱下。
“周武昌,你不得好死!”
“我要和你離婚。”
周武昌停下腳步,轉身臉上閃過一抹不屑:
“離了我,你和音音都得餓死。”
“當個嫂子這麼容不下弟媳。”
“這次我當你鬧脾氣,不會和你計較。再有下次,我就讓你淨身出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