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一程死了!
像一條死狗一樣,凍死在了一個飄着鵝毛大雪的早晨。
許一程靜靜的看着橋洞裏,凍僵的身體,心中無限悲涼。
自從十年前,看着自己追求了八年的雲若楠和一個認識了半個月不到的男人,走進酒店開房。
事後,男人還發來二人牀上纏綿的視頻後,他就再也沒有對女人動心。
後來,交友不慎,被高中同學下套,騙走了全部家產,欠下鉅額債款。
父親許念之也因沒錢治病,在痛苦和自責中辭世。
好不容易和人東山再起,成爲了九江數一數二的企業家。
在事業的巔峯,合夥人背刺,在酒中下藥,拋棄在了橋洞中,活活被凍死。
如今,更是像一條死狗一樣,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
操蛋的人生,下輩子不來也罷!
......
許一程飄在屍體上空,看着屍體被發現、解剖,到屍體認領。
“還沒有離開,是因爲我執念太深了嗎?”飄在空中的許一程看着冰冷毫無人氣的藏屍間,嘆了口氣。
突然,門被打開了!
……
花,不是他送給雲諾楠的嗎?
怎麼現在成了雲若楠給他送花了?
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周圍的同學面容古怪的看着許一程。
他的操作,刷新了不要臉的下線。
雲若楠也是滿臉錯愕。
花,不是他送給我的嗎?怎麼成我送他了?
還有,我是過來退花的,不是來表白的。
這一刻,她感覺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明亮的眸子湧現霧氣。
“老師,難道您覺得我是差生,就不是接受鮮花嗎?還是說,您嫌棄這花是雲諾楠送的。”
見柳如煙愣在原地,許一程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變成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柳如煙急忙接過鮮花,但表情也很是古怪。
許一程追求校花雲若楠的事情,全校皆知。
他手中的花,應該是被雲若楠退回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