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確定要拔掉親生父親的氧氣管?”
“全力救治還有一線生機......”
“一旦拔掉,意味着徹底放棄......”
重症病房。
目睹自己被蓋上白布,秦陽內心絕望又迷茫。
三分鐘前,一個自稱是他女兒的人,在放棄治療同意書上,簽了字。
原本還有生的希望,現在徹底被宣判死刑!
秦陽不明白,自己活了五十多年,不僅沒娶媳婦,連去洗腳城都找男技師,怎麼會憑空冒出個女兒?
可女人手裏握着親子鑑定,一切鐵證如山。
更讓秦陽不理解的是,自己重病昏迷,她作爲唯一家屬,本可以囑咐醫生全力搶救,卻在第一時間選擇放棄治療!
死可以,但不能死的這麼不明不白!
殯儀館禮堂。
秦陽帶着怨念飄在空中,參加了自己的追悼會。
“我國知名企業家,秦陽先生因病去世,享年51歲。”
“秦先生一生經商,爲海城經濟做出了卓越貢獻......”
……
一時間,整個教室炸了鍋!
當衆親吻女同學......
在思想保守的90年代,想都不敢想,秦陽卻敢做!
老劉人都傻了,瞪着牛眼睛吼道。
“秦陽!你......你幹甚麼!趕緊把嘴給我鬆開!”
言若書則是被吻的腦袋發懵。
不明白秦陽態度爲何轉變的這麼快。
難道昨晚發生的事,被他察覺了?
不可能啊!
他明明已經醉的不省人事......
回想起當晚發生的一切,臉色又紅了幾分。
在同學的起鬨聲中,門外傳來了校長低沉的聲音。
“言同學呢?車已經停到校門口了......”
話說到一半,卻被眼前的一幕給震住了!
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看花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