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面積不能低於一百二十平方米的學區房,房產證必須加上我的名字!”
“一輛價格不能低於二十萬的代步車,行駛登記本上只能寫我一個人的名字!”
“彩禮二十八萬八千八,五金三萬六,下車禮五萬,送親禮三十六樣,一樣都不能少。”
“婚後必須跟你的父母單過,婚後五年內不能要孩子,婚後我不能收拾衛生,也不會做飯…!”
看着眼前身高不足一米五,體重超過一百五十斤,滿臉雀斑,眼小如鼠,鼻孔朝天,相貌堪比恐龍級別的相親女孩。
臉色漸漸流露不悅神色的蕭建國,很想把眼前冰涼的咖啡直接潑到對方臉上,以便讓對方能夠認清現實的冷靜下來,不要再繼續信口開河的說下去。
但他不能,也不敢!
因爲眼前的女孩,不僅是他的第九十九個相親對象,而且還是老媽朋友的女兒。
他要是敢當場羞辱對方的話,事後不僅會被整個市的婚介中心給徹底拉黑,與相親徹底無緣,而且老爸老媽也絕對不會輕饒了他。
三年的牢獄之災,已經給老爸老媽造成了十分嚴重的傷害,他不想再讓二老傷心難過。
“怎麼着,你是不是覺着我剛纔提的那些條件很過分?”
看到蕭建國臉上流露出的不悅,相親女孩不僅沒有絲毫的在意和愧疚,反而嘴角微微上揚的嘲諷道。
“蕭建國,我希望你能夠認清一個現實,那就是你一個刑滿釋放的勞改犯,一個街道診所打雜的臨時工,我能抽出一點時間跟你面對面的相親,就已經很給蘇阿姨和蕭叔叔面子,所以你不要不知好歹。”
面對相親女孩的嘲諷和威脅,蕭建國的雙腿死死夾住緊握的拳頭。
因爲他現在不想潑咖啡,而想一拳轟在對方那張得意洋洋的臉上。
……
三年牢獄中的特殊經歷,讓蕭建國養成了一種不肯喫虧的習慣。
準確一點的說,是睚眥必報的性格。
看在父母的面子上,他雖然不能直接動手暴打對方一頓,但是可以言語嘲諷的反擊一番,也算是替自己出一口積攢許久的惡氣。
“砰!”
自己身高不足一米五,體重超過一百五十多斤,而蕭建國身高超過一米八,體重僅有一百四十多斤。
自己相貌平平,身材普通,而蕭建國相貌英俊,氣質出衆,還有八塊迷人的腹肌。
自己是白富美,蕭建國是矮挫窮!
蕭建國如此赤果果的嘲諷,讓李慧然頓時怒不可遏的直接摔碎桌上的咖啡杯,然後蠻不講理的開始指責起來。
“蕭建國,首先我是女孩子,女士優先的道理你懂不懂,所以相親的結果只能由我來決定。”
“其次,不管我有沒有相中你,你都不能提前離開,這是做爲男人最基本的禮節。”
“最後,我剛纔提的那些條件一點都不過分,不信的話,你可以問一問她們。”
瑞雪咖啡館是市裏最著名的相親點。
店內將近九成的顧客都是前來相親的單身男女,在聽到李慧然的求助後,很多助紂爲虐的相親女孩立刻出言相助。
“一點都不過分,婚房婚車是現在結婚必不可少的條件,二十八萬八千八的彩禮也不是很多。畢竟咱們市彩禮的市場價都已經漲到三十六萬。”
“沒錯!我家樓上的鄰居今年已經三十五歲,並且離異帶着一個男孩,前段時間剛剛結婚。除了基本的房車以外,光是彩禮就要了四十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