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唐,將軍府別苑。
“蘇錦璃!!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給本將軍下藥!”
宇文夜狹長的黑眸瞬間泛紅,五指掐住那堪堪一握的纖細脖頸,逐漸收緊。
身體的燥熱壓垮他最後一絲理智,宇文夜一把撕開蘇錦璃單薄的衣帛,狠狠闖進她的身體。
“你想這樣是嗎!好,本將軍今天就成全你!”
淚眼斑駁間,蘇錦璃看到那張曾讓自己神魂顛倒的臉,盛滿對她的厭惡。
成婚三年,她勤謹孝順,恪守本分,整個將軍府上下都喜歡她,婆母甚至只要她伺候在身側。
可是,唯獨他,三年來,不僅從不碰她,甚至就連個正眼,都沒有給過。
如今,她甚至只能用這種方式才能和他圓房。
糾纏到深夜,蘇錦璃只覺得渾身的骨頭都要碎了。
藥效一過,身上的男人便毫不猶豫的捲起長袍,離開她的身體。
這無情的樣子,哪怕是對待青樓女子,都不過與此。
“蘇錦璃,今晚如你的願,我和你圓了房!今後在本將軍眼裏,你便連妓女都不如!”
他邁着長腿走了出去,兩道木門被灌入的冷風吹的左右搖晃。
好冷吶……蘇錦璃的眼眸裏蒙上層薄霧。
……
蘇錦璃一睜開眼睛,就看清了周圍的環境。
月黑風高,陰風陣陣,不遠處還有幾具已經乾枯了的屍體胡亂丟在一邊。
蘇錦璃驚嚇過後,忽然就想起來了。
她,二十一世紀的天才藥劑師蘇璃,代表公司去往瑞士出差的時候遇到空難,她以爲她已經死了,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蘇璃腦袋裏不斷的湧入更多的東西,關於原主的信息正一點一點入侵她的大腦。
原主蘇錦璃,也就是她現在這具身體的主人,乃是京都醫藥世家蘇家的嫡長女,後來嫁於大將軍宇文夜爲妻。
蘇錦璃,三歲開蒙,五歲做詩,七歲繼承父親醫鉢開始學醫,十三歲便跟着父親出診開始行醫救人。
如果不出意外,蘇錦璃將最後成爲蘇家的家主,在蘇家族譜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可惜,她愛上了宇文夜,萬劫不復。
如今正是寒冬,入夜之後氣溫降至最低點,蘇錦璃身上只着中衣,再帶在這裏呆下去怕是真要凍死在這亂葬崗。
蘇錦璃哆哆嗦嗦的爬起來,憑藉着原主腦海中的記憶,跌跌撞撞的往外跑去。
天,矇矇亮了。
大地褪去黑色,這片亂葬崗又恢復平靜,彷彿昨夜甚麼也不曾發生過。
還是梁安順,帶着昨夜的兩個小廝出現在亂葬崗。
他們奉了宇文夜的命令,來找蘇錦璃的屍體。
……
五年後。
進京都的官道上,一輛寬敞的馬車正有條不紊的朝着京都進發。
車廂裏坐了三個人,大的是闊別五年的蘇錦璃,兩個小的分別是已經五歲的哥哥蘇寒星和妹妹蘇寒月。
“娘,咱們走了這麼久,終於要到外婆家啦。”
寒月的小腦袋從車窗外頭縮回來,興奮的鑽進了蘇錦璃的懷抱。
“娘,月兒都走累了。”
寒月縮在蘇錦璃懷裏撒嬌,五歲的寒星看着手上的書本眼皮都不抬道,“你累甚麼,走了一路你就睡了一路,虧你好意思喊累。”
蘇錦璃看了一眼寒星手上的書。
她給兄妹兩按照21世紀的學前啓蒙編寫了書本,寒月和寒星同時開始啓蒙,寒月至今都還停留在認字階段,寒星卻早就可以開始讀經史子集畫本小說之類的的書籍。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天資早慧開蒙得當的原因,寒星平日裏看着高冷的很,可是說起話來老氣橫秋的,說話嘴巴又毒。
別說寒月,就連她這個當孃的,也三五不時要被寒星教訓。
不知怎麼的,蘇錦璃有點怕她這個天才兒子。
看見他,就好像看到宇文夜那張寒若冰霜的臉。
蘇錦璃本能的打了個寒戰。
她可不是原主,對那個狗男人情根深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