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來橫禍,防不勝防,說的便是她現在這個狀況。
深秋的風微冷,司雲錦正在夢中呢喃着讓姐姐去關關窗戶。可沒想到一睜眼就看見一個渾身狼狽的小姑娘正在推搡着她。
天也不知何時黑了,周圍全是樹木,沒有燈光,暗的讓人心裏發怵。
她不應該在自己的席夢思牀上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小姐,他們馬上就要追上來了!”小姑娘黑白分明的眸子裏全是恐懼,使勁推着她,彷彿正在經歷着甚麼恐怖之事。
“他們?”
藉着微弱的月光,司雲錦看清了她身上沾了血污的衣裳,但卻明顯不是司雲錦熟悉的現代服飾,而是繁瑣的綠色古裝。
司雲錦黛眉輕蹙。
莫非她姐姐惡搞她,將她丟到了某個劇拍攝現場裏?
司雲錦正準備問她,卻沒想到此刻後面突然湧出來了一大路黑衣人,那小姑娘見到他們,小臉頓時慘白了下來。
“她在那!”
隔得老遠,司雲錦就感覺他們S氣騰騰,顯然不是甚麼善茬。
“小姐……快走!”
那小姑娘竟然回頭朝那羣黑衣人衝了下去,顯然是想爲她爭取逃跑時間。
雖說是演戲,這身臨其境的感覺未免過於真實。
……
“剛剛的事確實是我不對,算是我壓了你和拿你衣服的回禮,我幫你解了這毒便是。”司雲錦緩了緩臉色,一本正經的看着他道歉。
“我剛剛並非故意作弄你,若非你語氣惡劣,我也不會那般。”
看着小女人自言自語,景煜的眸色由之前的鄙夷不屑慢慢轉變成了幽暗深邃,感受到體內慢慢恢復的氣力,他掩了掩眼簾。
司雲錦只感覺指腹一疼,連忙收回自己的手指。
“我好心幫你解毒,你作甚咬我?”
景煜驀地朝她靠了過來,男性氣息撲面而來,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漬,動作妖嬈勾人,“若非如此,你怎麼會收手回來呢?”
司雲錦驚駭於他這恐怖的恢復能力,訕訕一笑,“還不是爲了你好。”
景煜見她眸色坦蕩清澈,不像是對他有所企圖的模樣,思忖片刻後出聲道:“那便多謝姑娘出手相救了。”
“小事情小事情,你先起開。”
司雲錦見二人姿勢實在曖昧,伸手欲推開他,不曾想暗處一枯枝勾了她衣帶,她一抬手,這衣衫便隨之下滑。
“誒!”司雲錦驚呼。
目光所觸,膚如凝脂,肌如白雪。
景煜連忙別開頭,將身子遠離了她。
司雲錦將自己殘破的衣裳勉強穿好,耳尖發燙,心中也對這坐懷不亂的景煜多了幾分好奇。
據她所知,這丞相嫡女司雲錦雖然養在深閨很少拋頭露面,但其卻生的如嫩荷般國色天香,乃是不可多得的美人胚子,這景煜竟連正眼也不賞她一個。
……
那公公走到大廳,高傲的瞥了衆人一眼,扯着公鴨嗓道:“聖旨到!丞相府大小姐司雲錦何在?速來接旨!”
司雲錦感覺旁邊的司夢蝶身體一頓,險些摔倒,還扭頭滿眼嫉恨的瞪了她一眼。
司雲錦目光微沉,思付着這聖旨中到底是甚麼內容,居然會讓司夢蝶如此失態?
“民女司雲錦在此。”
一大院人以司雲錦爲首悉數跪下。
莫非是與太子賜婚的聖旨…?
司雲錦疏理記憶,之前原主曾入宮見過當今皇后,並且極得其歡心,自此,府中便流傳着她要成爲太子妃的謠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茲丞相府嫡女司雲錦秀外慧中,知書達理,溫良敦厚,朕與皇后思忖甚喜,念今皇四子尚無妻妾,且爲人沉穩,與相府千金當真爲天造地設的一對。”
司雲錦跪在地上,耳尖微微一動。
這聖旨中說…皇四子?
太子是大皇子,那這皇四子可不就是景煜!
“現賜婚二人,望其擇良辰吉日完婚,欽此!”
公公嘴角上揚,將聖旨捲起來穩穩當當遞給司雲錦。
“民女接旨,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恭喜大小姐了,不對,現在應該叫四王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