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默,歷史學的一名應屆生。
衆所周知歷史學是最爲冷門的學系之一,畢業後想找一份安穩的工作都很難,只不過我卻是個例外!
華夏曆史悠遠,古往今來厚葬的皇侯爵貴多不勝數,墓裏的每一件古董都具有一定的價值,有的甚至價值連城。多少人鋌而走險,只爲尋其一二,換來富貴榮華。
當然,爲了保護這些墓葬,守護我泱泱大國的歷史傳承,相關的各方勢力組織了一支特殊的隊伍,名爲‘探靈先鋒’,代號701。
而我,就是其中的一員。
......
“胖哥,我的泡麪是不是你吃了?”
我盯着眼前約莫二百斤的傢伙,這廝閉嘴搖頭,可嘴角的油跡卻出賣了他。
“我說默子啊,一碗泡麪,你至於這麼斤斤計較嗎?”
胖子喉結一滾,估計是死無對證了。
我白了這廝一眼,回到搖椅上躺下。
“半年,整整半年了!”胖子在一旁坐下,哀嚎道:“進來之前,我還想着能成爲一名偉大的考古隊員,打開祖國五千年的祕史,卻沒料到在這裏當了半年的博物館看管員。”
“唉,瞎了眼的老天啊,我等人才只能鬱鬱而終嗎?”
我自嘲一笑道:“胖哥,我勸你就別悲天憫人了,我們好歹也是特招,人家工資不也沒拖欠你不是嗎?”
“嘖,工資有個錘子用!”胖子拍着胸口道:“我黎胖子是缺那三角五分的人嗎?我做這行就是想幹一番大事,現在朝九晚五地坐在這,跟上班有甚麼區別?”
……
“不,不是,林斐把這瓶子快遞回來是甚麼意思啊?”
黎胖子的聲色有些急促:“那麼珍貴的瓶子,這要是半路丟了,那不得被唾棄千年啊?”
“她沒得選擇!”我深呼吸一口,將剛纔電話裏的內容說了出來。
黎胖子顯然有些腦回路轉不過來,半響才撇着眼,抽着嘴,問道:“默子,你猜林斐他們到底遇到甚麼麻煩啊?再說,她把信息留給我們也沒用啊,我倆都是菜鳥,留給一組、二組不更好嗎?”
“呵,我們三組跟他們從來都不對付,‘道不同不相爲謀’這句話,我相信你也聽過吧?”我苦笑道。
“換個角度想想,他們選擇把信息留給我們,肯定是經過商議的,而我們肯定有甚麼能給他們派上用場的地方,畢竟他們也不可能把活命的機會貿然放在我們兩個菜鳥的身上。”
頓了頓,我轉首看向黎胖子,目光變得認真起來:“胖哥,你實話告訴我,我們都是特招的人,都有自己的特殊能力,你......究竟會點甚麼?”
沒錯,我們每一個被特招進來的人,都有着特殊的本領。
據我所知,林斐出生中醫世家,母親還是生物學家,所以她從小就被灌輸各種植物的資料,半年前她跟組前往大理,很大部分就是因爲她的這個能力,能在這茫茫蒼山中派上用場。
黎胖子忽然擺出一副自傲的表情,猛地一拍胸口:“嘖,不是胖哥我吹啊,我祖上可是真正的卸嶺力士,掘墳倒鬥,卸嶺最強。”
聽黎胖子的話,我還是保持幾分質疑的態度。
沒辦法,相傳當年威震九州的呂布就是卸嶺傳人之一,曾爲董卓籌備軍餉,發揚卸嶺一脈。
而且卸嶺力士從古至今都是一脈相傳,據說卸嶺創始之際,得異人相傳,有令人力大之法;再者卸嶺一脈嗅覺靈敏,洛陽鏟打入地下,一聞沙土氣味就能辨決地下有甚麼東西。其實力和地位,絕對在四絕前茅。
綜上所述,在我眼裏無論怎麼看,都覺得猥瑣的黎胖子跟梟雄呂布沒有半毛錢關係。
“發丘有印,摸金有符,搬山有術,卸嶺有甲。”我喃喃道:“四絕分八法,你這體積論力大無窮還勉強說得過去,可你這鼻子......真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