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號5101125487,姓名,陳笙,刑滿釋放,出去後好好做人,不要說再見!”
砰。
厚重的大鐵門重新關上。
我提着入獄前的黑皮包抬頭看着天,摸着脖子上帶着的桃木扣,心中感慨萬千。
竊小爲賊,竊大爲盜,而我兩樣全佔,我是個盜墓賊。
舊時時興土葬,墓主人都會帶上幾件生時喜愛的玩件陪葬,古代皇帝貴胄的墳墓裏陪葬更是有大量金銀寶器,甚至富可敵國。
長埋地下,讓人覬覦。
因此華夏上下幾千年產生了一羣特殊的人,往好聽的說是摸金校尉,其實就是盜墓賊。
而我,遙想當年,曾經在盜墓界是何等風光無限,叱吒風雲,踏遍華夏各地,深入江山湖海,堪輿龍脈,佈局探穴,見過不少陵中瑰寶,同時也見過不少奇人異事,甚至九死一生。
最終一次失誤被抓判刑入獄十年。
我在獄中懺悔。
每時每刻都在期盼重獲自由。
如今,刑滿釋放,重獲新生,可我現在已經是一無所有。
時光能夠倒流,我寧願不入這一行。
......
……
我退步將江小樓拉到一旁。
生怕隔牆有耳,細聲道:“小樓,他竹兜裏東西都是真貨,壞的多,修出來也有裂痕不值錢,但有兩件是完整的,特別是那個碗,最值錢,是定窯的。”
江小樓對我深信不疑,喜道:“這一趟還真是走的發財路,我馬上去給他收了。”
“他不識寶。他看碗是好的想拿回去自己用,更是暴殄天物。聽我的,現在你來當媒子,我上。”
我們兩人是一點就通。
再次來到中年男人面前,他還在賣苦力的挖着,滿頭大汗。
“叔,來,抽支菸。”
他停了下來。
“你面生,是外村的人吧。”
我還是很誠實,笑道:“我是市裏的,專程下鄉來看看能不能收到一些傳下來的老物件。今天天氣這麼好,你們不種田下地,爲甚麼全部在這裏挖河溝。”
他也很坦誠,道:“前幾天下了一場大暴雨,河水退了後有人在這裏撿到碗啊,銀勺子甚麼的,我們趁着今天天氣好,想挖出幾件可以拿回家能用的東西。”
我故意往他竹兜裏看了一眼。
“挖出的東西還不少呢。”
我故作鎮定,並在他沒的阻攔的情況下拿起銅鏡左看右看,道:“叔,你要是相信我的話,這是一面銅鏡,有點份量,我判斷應該有個四五十年的年頭,有點古,值點錢,你運氣還不錯啊。”
他狠抽了兩口煙,眼神突然一亮,喜道:“你剛纔說是來收老物件,這個東西是銅鏡,還有幾十年的年頭,如果我把它賣給你,你要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