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甚麼是黑暗,甚麼是光明,我只知道,人心一旦染上了一點點陰霾,那麼必將會墮入黑暗的無盡深淵。
我叫葉楊,22歲那一年,我警校畢業,之後就被分派到了南城派出所刑事調查分隊,在此期間,我經歷了太多有關於人性的審判。
你們永遠也想不到,某男子僅僅因爲五塊錢網費,竟將其自己母親勒死並藏匿於自家冰箱之中,更令人義憤填膺的是,在S死其母后,竟又折返網吧玩起了遊戲。
誰又能想到,某女子將兩名男性友人帶回家欲做苟且之事,卻被八十歲奶奶撞見,老人僅僅只是說了幾句,她竟聯合那兩名男性友人將老人捆綁在座椅上活活餓死,當警方發現老人時,老人的身上就只剩下了皮骨。
不,這些不僅僅只發生在小說中,貪婪是人性的無底洞,你,準備好了嗎?
下面我要闡述的案件,並不血腥,但單從案件的離奇以及兇手的殘忍程度,完全可以與國內首要惡性兇S案相媲美。
事情還要從三年之前說起。
那一年,我剛到警隊,對周遭的一切都還不太熟悉,所以加班查閱資料那是常事。
我記得很清楚,那是12年的12月25日,凌晨12點35分,我從所裏走出準備回家,走到站牌處準備打車時,竟聽到了一陣聲嘶力竭的尖叫聲從我身後的那幢寫字樓發出。
我立馬轉身衝向寫字樓,可就在我正準備進門時,一個男人正跌跌撞撞的從寫字樓內跑出,一邊跑着,還一邊喊着救命。
我將這個男人攔住,連問他發生了甚麼事。
這個男人的表情極其驚恐,指着電梯門的方向,喘着粗氣的對着我說道:“洋......洋娃娃S人了,頭......頭沒了......”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眉目微皺,給隊長方凡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方隊不光是我的隊長,還是我的大學學長,剛進來的時候幫了我很多,所以我們兩個的關係還不錯,只是我怎麼也沒有想到,就是因爲這一個電話,卻讓方凡陷入了無盡深淵。
“先去確認案發現場,我現在就過來。”說完這句話,方凡直接就把電話撩了。
……
李西城走到我們面前的時候,壓根就沒有看我,只是直接從腰間拿出一副手銬,正當他欲將這副手銬拷上方凡手腕間時,我一下閃身就走到了方凡和李西城的中間。
“李隊長,不知道我們方隊,犯了甚麼事?”我看着李西城,心中有些發怵,但礙於方凡,我還是直接問出了口。
李西城今年三十九多歲,是個老刑警,據說前段時間上級有意讓方凡進入刑偵大隊,可李西城卻百般阻撓,我不知道這是爲甚麼,但有一點我很清楚,他們兩個很熟,而且還是特別熟的那種。
他絕對不會無緣無故抓人,更讓我惱火的是,大家怎麼也算是在一個機關的同事,就算是方凡真犯了甚麼事兒,也沒有必要大張旗鼓的在人前把他帶走吧?何況,我們現在身處現場,周圍居民更是都拿出了手機拍攝,在這種情況下,我並不認爲,李西城有必要動用手銬。
“方凡,現在我懷疑你跟這樁惡性兇S案有關,希望你能跟我走一趟,配合調查。”李西城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直接將手銬駕在了方凡的手腕之上,低聲說道。
“李隊......”
“葉楊,記住了,永遠要相信你自己的推論,用最合理的解釋去推論可能性,再找到證據佐證你的推論,你是天生喫這一碗飯的人,別讓我失望。”
我剛想爲方凡說幾句話,卻被方凡插話,當時的我真的不明白,爲甚麼方凡會說出這些話來,但回去之後,我多少也聽了些閒言碎語,甚至更是有人將方凡被抓時的照片放到了網上,直指方凡是S人兇手。
而他的名字,則在一夜之間,成爲了江北的衆矢之的。
方凡被帶走之後,法醫院的人也悄然而至,當時我正在疏散周圍的羣衆,也沒空理會接手這個案子的法醫到底是誰。
“李隊長,現場甚麼情況?”
一個幹練的女聲頓時從我身側飄來,我側目而視,下一刻,這目光竟怎麼都挪不開了。
江楠?
她怎麼會在這裏?
難道前段時間說法醫院調派過來的人,就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