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說我是一個怪胎,因爲我有三隻耳朵。
我的右耳後面莫名其妙長了一個肉包,隨着年齡的增加,和耳朵的形狀越來越像。
去查了很多醫院,都沒辦法查一個所以然出來。
我自小就能聽到一些奇奇怪怪的聲音,但每次回頭都看不見人。
一直到村子裏的一個姓胡的大師回來樂村,我才知道原來我這隻“肉耳”叫鬼耳。
也就是說,我之前聽到的那些聲音,其實是鬼叫聲。
得知這個事,把我給嚇了半死。
我有鬼耳的事,也在一夜之間在村子裏傳瘋了。
沒想到,很快就出事了。
村子的二柱,被人制成了傀儡。
而胡大師卻一口咬定是我做的。
一盆髒水就這麼潑在了我的頭上。
我被村民們控制了起來,但我直覺事情沒這麼簡單。
果不其然,當天晚上,整個村子裏就亂了起來。
我隱約聽到了胡大師的聲音,說甚麼“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道德算甚麼”之類的話。
……
巡捕來的人不多,所謂的白毛僵在他們心中就是藏在深山的歹徒。
至於那兩個迷信頭頭則是腦袋深受迷信的荼毒,連人都能看成殭屍。
如此一來,帶來的裝備嘛,常規抓壞人的就行。
但是那白毛僵可是皮糙肉厚,動作又快的很,子彈就真的傷得了白毛僵嗎?
我實在是擔心的很,悄悄朝着李建成看去,示意他準備的怎麼樣?
李建成微微點頭,意思已經準備好。
所有的村民都被聚集在會議室,確實和我們之前想的那樣,只要他們在,我們就處於被保護的位置。
旁邊的大叔碰了下我的胳膊,“山娃子,趙叔說了,護衛隊的人都警醒一點,一半人前半夜守着,另外一般人後半夜守着,你還是守前半夜,這是趙叔讓我給你的。”
他拿的是一個布袋子,我打開看了看,裏面裝着兩個黑驢蹄子。
我問他,“還有啥佈置你知道不?”
我白天睡覺了,也沒有咋過來,這會好奇起來。
他眼睛圓溜溜的四處看看,“李建成弄了一個陣法,還準備的有黑狗血啥的,說是讓我們見機行事,都機靈一點。到時候可就指望護衛隊了。”
我點頭,“成,我知道了。”
看着人羣外面的幾人,我又冒出一個想法,正常情況下,山裏進了壞人不是應該主動追兇嗎?他們這樣守株待兔能行?
我仗着臉熟,直接問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