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人鬼殊途,互不干擾。
可萬事卻有特例,某些事某些人便會是一個矛盾體,讓陰陽相交,甚至顛倒錯亂。
我叫常書,正是這樣的一個特例。
我從小便能看見常人看不到的東西,聽常人聽不到的聲音。
時常對空氣說話,又經常側着耳朵聆聽這屬於這個世界的聲音。
開始大家覺得我腦子有問題,被當成一個精神病不去理會。
可後來每當我對着誰家大呼小叫之後,那家人肯定就會倒大黴。
不是火災就是發生意外,更甚者還會死人。
於是,我在別人眼裏就成了掃把星,視爲不祥,受村裏人的唾棄和排斥。
小時候經常被其他小孩子扔石頭,回家頭上總有包,青一塊紫一塊的。
我其實是個孤兒,據爺爺常大勇說是他進山打獵一隻大狐狸將我交給他帶回來養大的。
無論我舉動如何怪異,村裏人態度怎麼樣,爺爺對我都非常關心,視如己出。
直到十六歲這年,爺爺年邁去世。
去世前,還將一塊半個巴掌大小的鐵牌牌交到我手中,說是在我襁褓裏面發現的。
一面刻了個山字左邊還站着一個人,雖然線條簡單,可是卻透着一股飄逸之感,另一面則刻着一座巍峨大山,氣勢磅礴。
……
走出青石村,我並沒有立刻離開,因爲我不甘心,我恨。
恨這羣恩將仇報的村民,我好心提醒他們卻還要被打,打得這麼狠。
差一點,這條小命就報廢在了這裏。
我往山上去,照着現在的傷勢,如果不趕緊治療一下讓其再繼續惡化下去,搞不好就倒在哪片林子裏面死掉,屍體就給野獸禍禍了。
好在,以前爺爺上山打獵總帶着我,也教了我不少草藥知識。
這個年代,治跌打損傷方法是獵戶必備的技能。
運氣不錯,在山上轉了一小半圈治療內外傷的草藥都被我找到。
內服外敷,一番操作之後也總算能竭一口氣。
坐在山頂的一棵歪脖子老槐樹下面靠着,正好能遮住火辣辣的烈日。
這個位置非常好,正好能將山下的青石村給盡收眼底。
我想着以往就算是陰差來村子索魂,那也就是個把而已。
被索魂的人要麼是出意外,要麼就是生病而亡。
可這次來了這麼多的陰差,那肯定不可能全村人同時生病,要說是意外的話,全村人同時出意外那就值得深思了。
甚麼樣的意外能讓整整一個村的人同時死掉呢,我想了又想,最後眼前一亮終於想到了一種可怕的結果。
天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