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死人能S人嗎?
或許你不信,但我卻曾經歷過。
......
我叫梁成,今年32歲,是一名心理畫像師。
由於成績優秀,08年剛畢業,我就被調入了市局刑警隊,後來又在組織的安排下,進入省廳異案組。
異案組,顧名思義是專門處理一些懸案異案,甚至有的已經是陳年許久的無頭詭案的。
按說以我的資歷,就算之前在市刑警隊時因表現優異,短時間內也無法參與大案要案。
然而,就在我進入異案組的的第二天,組裏就接到了一起重大凶S案。
讓我想不到的是,死者竟是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
他,被一個死人S死了。
......
接到報案的第一時間,組長程廣便安排人手先前往現場,我是隨後才接到的通知,要一同前去勘察。
案發地點在富麗花園小區3棟,5樓501。
天下着大雨,等到了小區,我的鞋裏已經灌滿了水漿,每走一步,都能聽到氣墊受擠壓後,發出的嘎吱嘎吱的水聲。
這個小區看起來基本沒甚麼人住了,連保安室的門都沒了。
……
我感到難以置信!
這個女人,竟然是一個被執行了死刑的女囚犯。
那她的屍體是怎麼出現在這裏的?
還把華泉給活活勒死了?
門口,急匆匆走進來一名拎着工具箱的法醫。
“屍體在哪裏?”
那人一進來就大聲問道。
冷不防被嗆了一嘴的屍臭味,他臉色大變,急忙捂着嘴跑出去,“哇哇哇”地吐了起來。
組長看到這一幕,十分生氣:“怎麼回事?法醫部的人都死了嗎?派了這麼個菜鳥過來?毛手毛腳的!”
我能理解組長的心情。
畢竟任何人在現場的一丁點行爲,都有可能破壞現場原有的痕跡。
“嚷甚麼呢?我這不是來了麼!”一個聲音不緊不慢地想起。
他穿着嚴實,戴着簡單的防護口罩。
組長臉色一楞:“柳主任?甚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柳主任,我知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