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老同學周曉琳打電話給我,說她要結婚了,讓我去參加她的婚禮。結果到了地址,卻是殯儀館......
周曉琳叫的是我的名字,我聽的很清楚。
可是,我不在她房間裏啊,在她房間裏的是誰?
我的房間和她的房間中間有一道木門。我蹲下來,眼睛貼在鎖孔上往裏看,周曉琳的牀正對着我這兒。
我的視線好像和她對接了一下,怕她發現我在偷看,我趕緊坐了下來,這時候才發現渾身也都是汗。
靠,周曉琳yy我!
我早就忍不住了,只要敲開一道門,今天就能爽一夜了。這也不算我給李海戴綠帽子吧,這是周曉琳主動先想要的我。再說了,李海都死了,周曉琳是單身女,我是單身男。
可李海剛死不久啊。
我搖了搖頭,苦笑着心想,我這個人最大的毛病就是道德水平太高了,嘖,真是拿高尚的自己沒辦法啊。
其實我還想到了李海是被周曉琳出軌氣死的,萬一我今天沒管住下半身,讓李家人誤以爲我就是氣死李海的那個姦夫就冤了。明天我一定要走,而且還要把話跟周曉琳說清楚,這黑鍋我可不背。
鬼使神差的,站起來之前,我又往鎖孔裏看了一眼。
周曉琳竟然已經穿好了衣服,還不是睡衣,而是白天的孝服,正襟危坐在梳妝檯前,手上捧着一張黑白的照片。
俗話說,女要俏,一身孝。我從梳妝檯的鏡子反光裏看着她的臉,卻有種說不出的詭異感。
過了一會兒我才發現原因了。
她擦了口紅。
鏡子裏那張雪白的臉,擦了大紅色的口紅,正在對着鏡子微笑,大半夜的,配着那一身白色的素白的孝服,無比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