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是絕大部分人的分水嶺。
室友都選擇實習,而我和吳胖子選擇了原地開店,在寢室做起一個很新奇的生意——賣衣服。
賣衣服大多靠薄利多銷,但我倆賣的衣服超級暴利,資本家看了都得喊祖師爺。
進貨5塊錢一斤,賣價200塊起步,想不賺錢都難。
關鍵是,這些衣服都是正品大牌!
同屆的學生還在頂着烈日找工作,我倆已經賺了一萬多塊!
突如其來的暴富,讓一向冰冷的校花也主動穿上字母絲襪,對着吳胖子一頓媚眼。
吳胖子圖的就是這個爽。
而我則要用這筆錢救自己。
那天我倆剛把貨取回來,還沒進校門,一道倩影忽然橫在我倆面前。
我抬頭的瞬間,心臟一陣抽搐。
馮佳淇是系裏出了名的美女,瓜子臉,杏眼翹鼻,蜂腰長腿,又純又欲,誰看了都上頭。
當然,她還有另一個身份——我的前女友。
錯愕之間,我忘了說話,還是她先開口。
她要買衣服。
……
先生綽號陳鐵嘴。
他說辦不了的事兒,在濱城就沒人能辦,所以才得了這麼個名。
我們一行三人,直奔道外區。
剛一見面,着實給我們嚇了一跳。
陳鐵嘴是個乾癟老頭,兩隻眼睛像重度白內障似的,青白色的眼球外翻。
之前已經約好,見面無需多言,他直接把我倆帶到堂屋。
屋裏昏暗無比,牆上糊滿泛黃的報紙,一張仙桌緊貼着牆邊。
幾尊神像擺在正中間,兩側掛滿紅紙,幾盞紅燭在昏暗的房間裏閃爍跳動。
陳鐵嘴彎腰盯着香頭,好半天過去,他悠悠的轉過來,青白色的眼球死死盯着我。
“這事,我管不了。”他點上一根菸卷,問:“你身上頂着保家仙,來我這幹啥?”
我當場傻在原地,我家哪有甚麼保家仙啊?
我問他,他又不給我解釋。
這行有個規矩,叫法不空出。
錢肯定是退不了了,但是陳鐵嘴能給我指條明路——回老家,請家裏那位出馬。
我花了大價錢請了陳鐵嘴,就換回來一句稀裏糊塗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