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九歲那年,我爺上山採藥揹回來一尊玉琢女子雕像。十年後,玉雕融化,她自玉中來。自此,山精鬼怪,惡人奸賊,接踵而來。
這是個年輕男性的聲音,而且拿腔作調的,像是故意用懶洋洋的語氣來說話。
我循聲看過去,卻是看到一隻雪白狐狸,人立而行走出雜草,來到我面前。
我爺說,但凡能人立而行的動物,都要小心。
更何況我眼前這隻,已經可以口吐人言了,而且還做作雙手環胸,右腳輕輕跺腳的姿勢來,雪白的大尾巴搖來晃去,像極了古希臘掌管裝逼的神。
最誇張的是,它還穿着衣服,還是很合適它狐身的黑色西裝。
但我不怕,因爲沒甚麼可怕的。
我爺的書中所寫,遠比我眼前所見更千奇百怪,我認知中的這個世界,也與普通人不同。
而且村子附近有多少精怪,我心裏是有數的,爺爺的書裏面有本精怪圖鑑,記錄了村子附近所有精怪,以及它們的習性。
“少年人,你可知你懷中美人爲何物?”
白狐開口吐人言,雖然他那張狐臉看不出表情,但語氣卻是透着故作高深,我還能感覺到它似乎很想裝逼。
我很理所當然的說:“是我老婆。”
然後我摸了摸口袋,拿出一包牛肉乾遞過去:“喫嗎?”
“啊?”
白狐愣住了,然後我便將牛肉乾的袋子咬開了。
接着便有一股子濃油麻辣的味道飄散,其實就是辣條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