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八年夏天,我接到了老家的電話。
“孫子,爺爺給你找了個富婆,你今天就回家洞房。”
我有些爲難:“爺爺,我還得上學。”
“入贅以後,你這輩子喫喝不愁,還上個屁學。”
掛斷電話,我立即回宿舍收拾行李,趕早坐大巴車回老家。
反正以我這破成績,不如回家娶老婆。
早七點的首班大巴車,從縣城出發,走整整六個小時山路,纔到了槐花村。
一下車,我就懵了。
荒涼偏僻的槐花村,不過幾百戶人家。
一條上山的小路,平時連量拖拉機都看不見,今天卻停滿了豪車。
奔馳、賓利、勞斯萊斯......滿滿當當的車子,從山下排到村口,賭了整整五里地!
最前排的車子,停在村口大槐樹下,我家的瓦屋旁。
家門口,密密麻麻堆搡的全是人。
我很快意識到,封卦三年的爺爺,又開卦了。
我李家是玄術世家,祖上是騎青牛出函谷關的李耳,傳承至今已有十三代。
……
我偷偷嚥了口唾沫,從楊媚兒雪頸處,一點點解開打成蝴蝶結的連衣裙。
裙子褪下,姣好的**在燭光下,白皙嫩滑得像軟玉。
她早已經準備好,就連內衣都是成套的蕾絲。
第一次接觸女人,我激動得心臟砰砰直跳,喉嚨和鼻孔往外噴火,像是要把自己給燒了。
我胡亂甩掉鞋子,猴急的撲上去。
楊媚兒咯咯直笑,“老公,你急甚麼,我以後都是你的人。”
這一夜,楊媚兒把我從男孩,變成了男人。
第二天早上,我照例起牀時候,楊媚兒還睡得格外深沉。
我輕手輕腳的爬起,穿好衣服後,到爺爺的房裏請安。
我是孤兒,在襁褓中時被爺爺撿回家。
三歲那年,我對爺爺行了拜師禮,晨昏問安從不間斷。
臥室門大敞着,日光灑落入小屋,照亮疊放整齊的被褥。
爺爺身着道家紫冠白鶴袍,雙手交疊內扣於胸前,腳心相對,以還陽臥姿態安靜躺在牀上。
他雪白的頭髮和鬍子被打理得一絲不苟,在陽光下閃着金光。
我走到牀前,“爺爺,我給你請安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