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齊小雨。”
“年齡。”
“18歲。”
這裏是一家精神病院,在寬敞的辦公室裏,我坐在穿着一身白大褂的主治醫生的對面,機械般回答問題。
目光無意間掃在他胸牌上,上面寫着他的名字,李克司。
李克司。
立刻死?
這個名字......
好奇怪。
“經過我們醫院的康復治療,你今天可以出院了。”
李克司面無表情的對我說道。
我點點頭。
“哦。”
就在我推開門即將走出辦公室時,我又扭過頭問道:“對了,醫生,我想知道我來到精神病院,究竟是得了甚麼病?”
……
“沒事,突然身體有點不舒服,就提前離開了,也沒通知你,不好意思啊。”
張哥說道。
“哦,沒事就好,那我就先掛了!”
我掛斷電話,長長地嘆息了一聲。
打卡下班後,我便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地方。
殯儀館是有宿舍的,只不過當大夥兒知道了我有精神病史,都挺排斥我,於是無奈下,我就在外面租了一間房。
這個房間有七十來平,租金卻要便宜很多,每個月加上水電不超過三百。
但我曾聽樓上的鄰居聊起過,他的租金每個月都得一千多,當時我還偷着樂,覺得自己是運氣好,撿到漏了。
打開房門,一股涼嗖嗖的感覺直撲門面,就好像是打開了冰箱門一樣。
房間裏陰涼,在這大熱天裏,都能讓人忍不住打個寒戰。
連空調費都省了!
我泡了一包方便麪,還奢侈地買了根火腿腸,用廚房裏缺了一個角的菜刀切好,對付了兩口後,就躺在臥室牀上準備刷短視頻放鬆一下。
“各位小變態們,老變態來了,帶着S人碎屍案來了,今天的案件發生在泉城......”
平日裏我挺喜歡看刑偵的短視頻,所以別人打開抖音是詩和遠方,而我打開抖音是屍和警方。
我此時就在泉城,沒想到S到家門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