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故事從我二十歲的這一年說起,這一天晚上我們村裏一直下着大雨。
老爹一大早就出門了,直到晚上十一點左右纔回來,回來的時候穿着一件女性的紅衣,手裏還拎着一壺白酒。
老爹的表情很呆滯,奇怪的是他的身上總是有一股刺鼻的臭味。
我看到老爹臉上還有一個紅脣印記,老爹都已經六十歲了,這個年紀難不成還和別的女人有染?
娘就氣沖沖對着我爹吼道:“怎麼現在纔回來,幹啥壞事了?”
老爹啥也沒說就直接去了臥室,我還聽到老爹在屋子裏一直在喊一個女人的名字,叫甚麼秀梅。
後半夜一直能聽見我娘罵我爹,我不記得我是甚麼時候睡着的,但是一大早我就被驚叫聲給吵醒了。
當我來到我爹的臥室,我看到房樑上拴着一個上吊繩,我爹的脖子就死死的套着,舌頭都已經伸出來了。
我爹的眼睛是白翻起來的,就連那張臉都是黢黑的,看着已經沒有生命的跡象了。
娘看到我就痛苦的搖着頭道:“你爹因爲一個女人竟然自S了。”
看到這裏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老爹臉上的紅脣印記都還格外的明顯。
從種種跡象都能說明我爹是因爲出軌自S的,但是爲甚麼會變成這樣?
我的眼睛已經紅了,我就對着我娘問道:“我爹啥時候成這樣了,你不是和他在一個屋子嘛,怎麼就......”
“霍寒,你爹昨晚啥也沒說,我也沒問,我一覺醒來就這樣了。”
我孃的解釋讓我怎麼也想不明白,就算是要自S,肯定是有些動靜的,又怎麼會沒有察覺呢?
……
原本我是不相信迷信的事情,但我爹的死也確實怪異,張國忠又給出了合理的解釋。
我猶豫了一會就道:“張師傅,你讓我考慮一會吧,不是還有幾年嘛。”
而我娘現在更嚴重了,那些蛆蟲都已經爬滿在臉上了。
娘此時是趴在地上的,不停的嘶吼,那吼叫聲就像猛獸一樣,雙手還不停狠狠的拍着地面,嘴裏還在持續的留着黑色液體。
張國忠點燃了一根香,就用那根燃燒的香隔空對着我娘在畫着甚麼,嘴裏又念着我聽不懂的咒語。
很快我娘就直接暈過去了,張國忠又取出了一張黃布蓋在了她的臉上。
我娘現在渾身都還在發抖,但是張國忠告訴我他現在只是用法術暫時壓制着,只有等晚上找到屍體才能解降。
張國忠處理完之後就離開了,直到晚上十點左右纔來到我家。
他一進屋子就對着我道:“小霍,我們該走了,你該和我去找屍體了。”
“找屍體,甚麼地方?”
“當然是墳地了。”
“那不是得刨人家墳?”
張國忠點了點頭,一想到刨墳我心裏就是恐慌的,我搖着頭道:“張師傅,這我可不敢。”
“那我就走了,你家的事我不管了。”
說罷,張國忠就已經轉過了身子,我也別無選擇,爹死了,娘也中降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