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葉,上樓巡視了!”
保安隊長馬軍利在門口喊了一聲。
“哦!”
我叫葉凌辰,小名劫生,今年虛歲十八了,沒爸媽,也沒上過學,懂事起就住在六榕寺旁的姥爺家破房子裏。
每天學的都是《山法十三書》、《地理五決》和《抱朴子真注》這三本書,剩下的時間就是練內外功,幾乎過着與世隔絕的生活。
我當然也問起過爸媽,姥爺總是用一種憐惜又無奈的眼神看着我,搖頭嘆息。
四個月前的一天,姥爺把我叫到身邊,塞給我半塊龍形玉佩,告訴我,這塊玉佩對我非常重要,要是有人拿着另外半塊玉佩來找我,不管甚麼事,我一定要辦。
姥爺說,如果三個月之後他還不回來,就等一個叫葉顧誠的親屬來,我叫二叔就行,他會安排我的一切。
我問姥爺去哪兒,姥爺搖頭不語,又是一聲長嘆,眼角似乎掠過一抹淚光。
當時我就有種不好的預感,果然,四個月了,姥爺還沒回來。
臨走前留的那點錢,我省之又省,每天喫饅頭鹹菜都快花光了,葉孤城二叔也不見蹤影,活人不能讓尿憋死,我跑出來在麗灣廣場當一名夜班保安。
“小葉,這裏的事兒都是以訛傳訛,不用害怕,跟着我就行。”
馬軍利拍了拍我肩膀。
“嗯。”
我答應着,心裏可非常清楚,根本不是以訛傳訛。
……
“李長明!”
這時,中年人扭頭喝道,“這種巨大的安全隱患,如果發生在客流量多的時候,砸死幾個都不奇怪,幾乎要了我女兒的命,你負得起責任嗎?平時都他媽幹甚麼了?”
“對......對不起,我的失職!”
李長明早嚇哆嗦了,上下牙齒都磕碰着。
我已經好了很多,心裏太清楚了,他們能看到的,只是安全隱患,失於維護,根本不知道是那邪祟搞的鬼,要害死人啊!
“虧你還知道失職!”
中年人吭了一聲問道,“這小夥子是幹甚麼的?”
“新來的保安,叫葉凌辰。”
李長明連忙回答。
“小夥子,太感謝了!”
中年人緊緊握住我的雙手,轉頭對李長明說,“立即提拔爲保安部長,月薪漲到一萬塊!”
“是,一切按您的意思辦!”
李長明哪敢不答應,現在頭頂還直冒冷汗呢。
這時,馬軍利和曹寶東剛好巡視下來,聽到這話,都傻了眼,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真是哭笑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