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程猛然瞪大雙眼,腰桿用力一挺,從水中坐了起來。
“咳咳咳......嘔!”
嘴裏一股苦澀的血腥味,他乾嘔了一聲,不住地咳嗽,將嗆進去的血水吐出來後,才困難地喘着粗氣。
之前的不適開始迅速消退,視線的扭曲開始一點點還原。
他的目光掃過周圍,發現這是一間很大的浴室,而他躺在一個白色的浴缸裏,大量的溫水將他浸泡在其中,而且水已經被染成了血色。
嘩啦!
陸程從血水中起身,可是隨之而來的便是腹部的一陣劇痛,讓他腳下一滑摔在了一旁的地上。
“嘶......”
身體各處的疼痛讓他倒吸一口涼氣,隨即脖子上一股緊縛感讓他又一次咳嗽起來。
他抬手在脖子上摸了摸,解下了一根透明的細絲,像是鋼琴線一類的,很細,上面染着血跡。
窒息感就是這根線造成的。
“有人想......S我?”
“不對,我沒有仇人,而且......我家也沒有浴缸?”
陸程看着一旁不斷溢出血水的浴缸,腦袋裏面塞滿了問號。
他咬着牙撐起身體,看向劇痛的腹部,這一看,讓他差點叫出聲來。
……
那是甚麼東西?!
噔噔噔!
陸程頭皮發麻,腳下一軟,連續後退了幾步,坐到了牀上,目光錯開了一瞬,再看向窗外的時候,那恐怖的月亮已經恢復了正常。
錯覺?亦或是......我瘋了?
冷靜!
從頭開始回憶到底發生了甚麼?
陸程坐在牀上,望着月亮細細思索着,然而他的記憶卻越來越模糊,完全想不起來在他來到這裏之前曾經經歷過甚麼。
反而在腦海中浮現出的是一些完全不屬於他的碎片化的記憶。
陸程,這個名字沒有變化,這具身體的主人同樣也是叫這個名字。
同時正如之前那個奇怪的女人所說的,這具身體的主人是個二世祖,其父親是這個世界的一名貴族,平時藉着家中的錢財與威望花天酒地,用四個字來形容那就是——紈絝子弟。
然而除了這些基本信息之外,陸程還是記不起來任何詳細的事情,所以只能根據目前的線索慢慢推測......
“我......不對,這個身體的原主人因爲濫情,導致惹到了某些人,所以纔會招來S身之禍?”
“剛剛那個女人是S手,被一個叫霍華德的人僱傭,所以用了某些不可描述的方法接近這個身體的主人,並且弄死了他。”
“只不過由於我穿越到了這裏,順便因爲穿越帶來的某種恢復能力,我又活了過來?”
“另外,記憶的缺失,也可能是因爲這個身體曾經死亡過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