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公子,這是你今月份的靈藥。”
蘇牧面前,一個乾巴巴的黃色靈藥擺在了桌上。與其說這是靈藥,不如說是一塊帶着些靈氣的草藥。
這只是一塊六年份的地黃鬚。
蘇牧皺眉,道:“我的丹藥呢,還有靈石呢?”
留着八字鬍的管家笑眯眯的抿了抿嘴,道:“您的丹藥和靈石,都被二公子拿走了。二公子說最近衝擊境界,先借八公子的,回頭都給您個補上。”
“沒經過我允許,你就敢把我的東西給別人?”
蘇牧拳頭緊緊一握,面色沉了下來。
“呦,八公子息怒,小的哪有這膽子。這不是二公子說您答應的嗎,再說,二公子和您是主脈血親,那裏是甚麼外人呢。”
後勤管事一雙小眼睛眯眯着,連連拱手。只是他的態度,就是瞎子都能看出其中的敷衍。
“你很好。”
蘇牧死死盯着那後勤管事看了一會。拿起桌子上的地黃鬚,轉身就走!
在他身後的旁系子弟,都連忙讓出了一條路,看着蘇牧遠遠離開。
“呵呵,八公子現在連丹藥都被二公子拿了?”
“一個廢物,用了也是浪費!”
“以前八公子也是天才!”
……
痛?
不痛!
此刻,蘇牧並沒有被利器貫穿的劇痛。但是他彷彿感覺自己身處於一片烈焰之中。
在自己體內,有一股無法言喻的恐怖在洶湧。
彷彿自己每一滴血液都化爲了烈火。
那不是痛,而是極度的乾涸。
他感覺自己像一條河,在灼烈的陽光下慢慢乾裂。
就在蘇牧感覺自己要死的時候,在自己眉心突然湧現出一股清涼,而隨着這股清涼,自己那龐大的魂力突然拼命的消散了起來!
那是一股金色的魂力。
蘇牧看到,那燦金色的魂力,帶着一股渾厚的力量,將他的所有魂力排列成繁雜晦澀的咒紋,拼命的和自己心臟處的灼熱抗衡。
但是自己心臟卻變成了詭異的血紅。
在心臟上更是生長出了兩根古怪的肉角!
隨着心臟的每一次跳動,蘇牧都能感受到,一股龐大的靈氣湧入血液,化爲難以言喻的灼熱,瘋狂的撕扯那燦金色的咒紋。
隨着每一次心臟的跳動,蘇牧都能感到自己血管經脈更加脆弱。
心臟湧出的靈氣太恐怖了,自己根本不能抵抗!用不了幾次,恐怕自己的經脈血管就會直接爆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