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東域青州,姜家。
一名中年男子看着眼前的少年,面露慈祥。
“軒兒,你相信爲父的話嗎?”
“父親,我信您,您是我最敬愛的人!”
“那好。你也知道父親在家族中的地位極低,沒有任何話語權,族中長老對我百般刁難和排斥,甚至處處打壓你後母和弟弟。再這樣下去,我們一家就沒法在族中活下去了!”
“今天族長已經找我談過話,只要是你將自己的道骨和神血獻給少族長,他就讓我當族中的賬房管事長老。從今以後,咱們一家在族內都將有身份,有地位!!”
“日子肯定會漸漸好起來。”
姜少軒猶豫。
“軒兒,你放心,失去了道骨和神血,你只是修煉速度變慢罷了,並不會影響你日後的修行。”
“等父親當上了家族賬房長老,肯定優先向你傾斜資源。到那時,你還害怕自己追不上別人嗎?”
姜少軒抿脣點頭,“好,父親,我願意爲咱們家,獻出自己的道骨和神血!”
一夜過後,姜少軒道骨被挖下,神血被調換。
姜少軒成爲了一個徹頭徹尾的修行廢人。
姜少軒拖着自己疲憊不堪的身體,一步一步艱難的走到家裏的客廳門口。
客廳裏,蠟燭散發出昏暗的燭光,映出兩道如魔鬼般的人影。
……
東神州,慶陽城街道。
夜深,大雨滂沱,一名渾身癱軟的少年,宛如死狗般,被扔在了慶陽城街道的路中央。
兩名姜家護衛完成自己的任務之後,往姜少軒的身上狠狠啐了一口,隨即毫不留情的騎着戰馬,轉身離開。
街上的行人只有窸窸窣窣幾個,不過大家都是眼睜睜看着姜少軒狼狽的躺在街道中央,無人問津。
這世間熙熙攘攘,利來利往。
在這個殘酷而又現實的修真 世界,每個人都自顧不暇,誰又會去在乎一個廢人的死活?
半個時辰後,雨漸漸小了。
街道上的行人漸漸多了起來,大家彷彿都在刻意躲避姜少軒一般,離他遠遠的。
就在這時,一名穿着破破爛爛,頭髮宛如雞窩般,蓬頭垢面,鬍子拉碴的老者,手裏拎着酒壺,搖搖晃晃從街道的另外一頭走了過來。
老者臉上浮現出一抹被酒精麻痹而微醺的紅色,眼神迷 離,狀態也是半夢半醒。
老者每向前走兩步,便要停下腳步,仰頭喝一口酒,然後繼續搖搖晃晃的往前走。
突然,老者腳步頓在原地。
往上看,原來是他的酒壺已經空了,任憑他再怎麼仰起頭用力抖動酒壺,裏面也倒不出一滴酒來。
“世間唯酒與劍,解愁也!”
老者搖頭晃腦,繼續邁着步子往前,看起來有些瘋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