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旦酒後醒來,穿越到了大唐嗣聖元年,成爲了盛唐王爺,真香!
等等…家母是誰?武則天!
OMG!現在重新投胎還來得及嗎?
面對強母,能苟則苟!
母后要臨朝稱制,我贊同!
母后要建明堂,我贊同!
母后要找面首,呃...我支持!
母后要廢了三哥立我爲皇帝!呸!那不行!
這皇帝愛誰當誰當!
我要成爲大唐王朝的守護者,貞觀遺風的延續者,武則天的仰仗者,李唐宗室的庇佑者,面首酷吏的畏懼者,大唐祥瑞的製造者,《推背圖》的實際撰寫者,上官婉兒等一衆女官的夢中情人,狄仁傑等名臣的擁護者,婁師德、黑齒常之等一衆名將的戰術導師,突厥吐蕃契丹的掃除者,亞細亞與歐羅巴的信仰者,大航海的開闢者,拉美非澳的開拓者,偉大歷史的締造者。
現在原主已經死了,所有的問題全都擺在了李旦的面前。
“尼瑪...開局就要讓我當皇帝!但這...哪是當皇帝啊!這分明就是把我塞進一個滿是刀山火海的牢籠!接受刀砍火燒啊!”李旦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接受皇位,刀砍火燒。
拒絕皇位,小命難保。
“我好難吶!”
開局就要面臨着這麼困難的局面,這可真是要命。
“我要想辦法自救!”
李旦習慣性的摸着自己的下巴,仔細思考着。
“我覺得剛纔陷入了一個誤區,只顧着考慮面臨的困難,而沒能思考這件事的來龍去脈。”李旦喃喃自語道。
“首先這件事叫廢顯立旦。得先有廢,纔能有立。”
“只要那個倒黴的三哥李顯不被廢,那就沒有立我爲帝的事了,當然我也就不會被囚禁迫害了。”
“所以這件事的關鍵點是李顯不能被廢。”
李旦的大腦在快速運轉,不停地梳理着問題,划着重點。
“三哥李顯登基僅五十餘天,親政不過月餘,並未犯甚麼大錯,而武則天爲甚麼要廢黜他呢?”
李旦與原主的記憶早已完全融合,在後世今生的雙重認知的加持下,他很快弄明白了這次事情的來龍去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