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所裏的姑娘的真不錯!”
青綠的草地上,李謹年躺在哭的梨花帶雨的女子懷裏,嗅着身旁少女身上特有的芳香,發自肺腑的感慨了一句。
這個規模,嘖嘖!
李謹年情不自禁,伸手比劃了一下。
“你可好些了?”
見李謹年有了動作,姑娘情緒激動,腰身往下一低。
李謹年恢復了視線,但是下一刻,他呆住了。
視野之中,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一左一右......
那胸脯的主人,是一位滴滴的女子,她眼角掛着淚滴,臉頰緋紅如桃花,飽滿的身材凹凸有致,素白的布裙裹着香肩,鎖骨可斟美酒。
此刻她緊緊低着頭,貝齒緊咬着嘴脣,她眼睛閃閃躲躲,不敢看李謹年,語氣也是慌慌張張。
“相公,你……你感覺怎麼樣,還疼嗎?方纔我不是故意的,誰讓你非要賣了我,我一時情急才……”
話說一半,美人兒又哭了起來。
相公?
現在的會所都這麼專業了嗎?
李謹年突然感覺眉心一陣劇痛,陌生的記憶像是鋼針,強勢插/入他的大腦。
……
許三來勢洶洶,李謹年確渾然不懼,這許三雖然看着人高馬大,但是下盤不穩,步伐散亂,一看就是個紙老虎。
抓手,扣肩,藉着許三衝過來的力道,李謹年一個標準的過肩摔將他還在地上。
後腦勺着地,摔得許三眼冒金星。
“你,你居然還敢還手!”
李謹年露出蔑視的眼神,一首抓着他的脖子,膝蓋頂在他的胸口,對着許三就是兩個耳光。
“姓許的,別給臉不要臉,此事就此揭過也就罷了,如若不然,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李謹年的話語間帶着狠勁,嚇得許三一跳。
這個窩囊廢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厲害了?
許三/不想弱了面子,梗着脖子說道:“你少在這裏威脅我,你要是再不放手,我一會就去官府報案!”
李謹年掐着他脖子的手漸漸用力,“好啊,你去報案啊,按照武朝律法,打架鬥毆也不過就是關上幾天罷了,幾天以後老子出來,S你全家信不信。”
“你!”
許三目光露出懼意,這李謹年家中無人,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萬一真惹惱了他,後果不堪設想。
算了,犯不着跟着走窮鬼拼命。
“哼!今天算我倒黴,不賣就不賣了!撒手!”
李謹年滿意的點點頭,伸手在他臉上拍了拍,“這纔像話,識時務者爲俊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