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舊昏暗的土屋裏。
張晨在一張乾草牀上醒來。
牀尾站着一個粗布麻衣,面容姣好的年輕女人。
一雙大眼格外水汪,風塵遮不住的白淨小臉上,五官小巧精緻,煞是可愛。
叉腰的姿態盡顯玲瓏身段,蜂腰可堪一握。
似乎幹活太熱,略略扒開的衣領隱約露出一絲溝壑!
張晨驚得張大了嘴,這是誰啊?
這要是拍點短視頻,還不隨便成爲炙手可熱的超級網紅?
“你醒了?”
“你剛纔被張連山給打中腦袋,昏了過去,沒事兒吧?”
女人向後縮了縮身子,緊張的問道。
言語中,明顯帶着一絲驚恐和畏懼。
張晨僵硬的轉頭環視,破敗的土房,一張胡亂拼湊的矮桌,旁邊放着兩截木樁子,一地的乾草和倒塌的房門......
我穿越了?
忽然,腦中湧起一股灼燙,身體原主的記憶如岩漿般烙進了腦中。
……
羅妙悅聞言,嬌軀一震。
他昨晚動手時,面色之猙獰不似作假,哪有可能一磕碰就轉了性子?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不過是看自己能帶來喫食才這般好的吧。
念及此處,羅妙悅心中悽苦,只怕這頓喫完,又得捱上一頓毒打了。
張晨看着自家媳婦本是有些驚色,卻忽然一臉幽怨,不由得捉着她的小手。
既然有了這麼嬌俏的媳婦,那怎麼說也得擔負起一個丈夫的責任。
前世學富五車,單身二十多載,這一世好不容易有了媳婦,不能就這麼沉寂下去!
“相公!”
羅妙悅手上先是被一陣溫熱包裹,嬌軀一軟,後又被輕輕一拉,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倒向張晨的懷裏。
溫香軟鈺在懷,張晨呼吸有些急促,反手將她抱住,試圖安慰。
剛嫁人不久的羅妙悅,也不過是剛出閣的少女,哪經歷過這種陣仗,還以爲張晨欲行房事。
她又驚又羞,在破木牀上縮成了一團。
本能的想推開張晨,又怕餓得形銷骨立的他,再一磕碰又變回原來的破落二世祖。
逃也是不能逃的,要是逃婚,轉頭被告了官府,就得被鄉里活活打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