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似火,櫻花燦爛。
燦爛的陽光下,殷紅的櫻花如火如荼,開的妖嬈多姿,把那青山綠水中的庭院渲染的不染塵煙。
“轟。”一聲爆破聲響起。
櫻花飛舞,塵囂漫天,偌大的庭院被移爲平地。
一片死寂。
“漂亮。”一金髮男子看着眼前的庭院化爲塵煙,朝着身邊的黑髮男子,一豎大拇指,手中把玩着AK47。
“那是當然。”黑髮男子抗着追擊炮囂張之極的應了一聲。
“日本三口組林堂分家三百一十一個人,沒有一個活口。”一紅髮男子一臉冷酷的走過來,身上染滿了他人的血跡。
“頭,完工。”肩膀上抗着一美國研製的最新式的衝鋒槍,一東方男子在漫天塵土中走了過來,滿身肅S,朝站在黑髮男子身旁,雙手抱胸,一聲也沒出的女子稟報道。
黑髮張揚的在漫天櫻花中飛揚,一身濃重的S氣。
染上夕陽餘暉的黑眸晶瑩明亮,彷如一汪深潭,黑的讓人不敢逼視。
櫻桃小口,鵝蛋臉頰,傾城絕色。
六人中唯一的女人,林,乘龍傭兵團的老大,世界傭兵界的第一人。
此時,聽言,揚眉傲然的一笑,帶着傲視羣雄的狂妄和自信,一揮手道:“走。”說罷轉身就朝前走去。
遠處,警報聲隱隱約約傳來。
……
消失了?這個詞很莫名其妙,五歲孩子的記憶,雖然記的很清楚,但是卻沒有多大的用,消失,這個詞語包含了太多的意思。
揚了揚眉頭,在沒搜尋到甚麼有用的消息,琉月決定不去理會,重新動手在臉上抹了起來,有一點說對了,若是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這張臉絕對會是禍水,反會給她招惹來很多的事端。
窗外陽光燦爛,屋中新人換舊人。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過了一個月。
這日裏慕容將軍府一片歡歌笑語,氣氛熱鬧之極,聽說是慕容將軍的六十大壽。
將軍府裏賓客盈門,滿朝達官貴人齊齊前來恭賀,就連當今S上也派了太子殿下和三殿下來賀壽,給足了慕容老將軍的面子,也越發彰顯出慕容府在天辰武將第一家的尊榮。
不過,這份熱鬧和皇恩浩蕩,演繹不到琉月所住的僻靜之處。
而琉月也渾然不在意這甚麼大壽,前世的琉月已經被慕容家遺棄,那麼她又何必在意那些根本不用在意的人和事。
坐在屋外的藤椅上,琉月揉了揉胳膊,不錯,通過一個月的努力,這身體的素質好了不少,不在風一吹就要倒,在她的刻苦訓練下,擁有了力量和速度,雖然不及她原來的十分之一,不過相對而言已經很不錯了。
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肩骨,琉月準備在去綁兩片鐵塊跑上十圈,訓練下腿部力量。
“呵呵,醜八怪居然出來曬太陽,也不怕太陽被你嚇跑了。”尖酸刻薄的話突然遠遠傳來,一羣花花綠綠打扮的像孔雀的男男女女走了過來。
琉月眉間微蹙,站定了腳步,轉身朝來人看去。
爲首的一個長的頗具那麼點姿色,一身孔雀綠,頭上插滿了朱釵,打扮的花枝招展,但是看上去就像那山林中的野雞,任憑怎麼裝飾,也不是鳳凰。
琉月眉眼一冷,慕容秋,那個已經害死了原本的琉月的女人。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甚麼德行,也敢出來嚇人,哎喲,我的心啊,都快被嚇的不能跳動了,醜八怪,你要負責。”慕容秋身後一瓜子臉,一臉刻薄像的女子,裝模作樣的捂着胸口,滿臉的不懷好意。
……
慕容家最沒用的琉月小姐,甚麼時候這麼厲害恐怖了。
一鞭揮下,慕容秋已然渾身是傷,痛苦的哀號漸漸隱瞞,連叫囂的聲音都沒有了。
琉月見此冷冷一哼,收了手中長鞭,緩步上前一腳踩到只能哼出聲來的慕容秋右手上,腳下微微一使力,只聽咔嚓一聲聲音響起,慕容秋的右手骨被琉月踩斷了。
哼都沒有哼一聲,慕容秋頭一歪,徹底的昏了過去。
以後,她再也不能習武。
周圍已經嚇的戰戰兢兢的下人們,此時臉色更加的白了。
“在我的地盤上,我就是規矩。”冷冷的扔下這句話,琉月啪的把手中的長鞭扔到昏迷過去的慕容秋身上,轉身緩步就朝屋內走去。
世界傭兵界乃至S手界,以能力爲尊,她林排名世界第一,她就是規矩,她的規矩就是S手界以致傭兵界的規矩。
“滾。”冰冷的喝聲帶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慕容秋,害死原本慕容琉月的兇手,這代價是要還的,這公道是要討的。
戰戰兢兢的下人們,一聽琉月的冷喝,立刻猶如被解放一般,攙扶起昏迷的慕容秋和吳總管之女,撒開腿腳就跑了去,快的猶如兔子。
這方寂靜的小院,重歸寂靜。
邁步進入屋內,琉月看了一眼雙手,搖搖頭自言自語道:“還不行。”
身爲傭兵界第一人,十八般武器那是要樣樣精通,會使長鞭並不是甚麼稀奇的事情。
不過,今日揮舞起來,力量還遠遠達不到以前的狀態,拿捏的力度也不好,本來想廢了吳總管之女四根肋骨的,現在居然只三根,這般的差錯,若是在現代,那一次就已經致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