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在戰場上能幫助你的只有你手中的魔杖。”
高臺上一名中年男子名爲皇甫流是一年級的教導主任,面色嚴肅的說道。
而臺下則是上百名剛剛入學一年的新生。
周銘也是其中之一,屬於吊車尾的那一種,一年前的入學考試也僅僅是卡在及格線上。
“才一年。”
周銘心中有些不安,現在他的也纔剛剛成年,正兒八經學習魔法也才一年時間。
而現在就要被強行徵調上前線,當學院中的學生都需要上戰場之時,那就證明這座城市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刻。
這是一個全民修習魔法世界,修煉到高深地步隨口吟誦咒語便可移山填海,隨手揮舞魔杖就能救回一個將死之人。
登峯造極之處甚至可以獲得神明的認可,獲得神明的力量。
而想要成爲一名真正的魔法師就需要體內蘊含魔能,就算像周銘一樣的吊車尾也是放在普通人中也是萬中無一的魔法天才。
原本週銘以爲考上江城魔法一中,往後日子只要努力畢業,拿到證書往後便是平步青雲。
可現在,他們這批新生僅僅學習了最基礎的魔法就要去前線與未知區域走出來的魔獸戰鬥。
雖然他們不是主力,但任何一絲戰鬥餘波都足以要了他的性命,此行可謂九死一生。
“一會在路上把告別信提前寫好,出發吧。”
中=皇甫流開口說道,他們是最後一批,在他們之前三級與二級的學長已經被徵調,現在輪到他們了。
……
“低頭。”
皇甫流虛弱的說道,周銘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
下一刻,只見隨着魔杖輕微的揮動,一塊千斤巨石擦着周銘的頭皮飛了過去,然而卻在不遠處的半空轟然爆碎開來。
那裏看上去似乎有一面無形的盾牌,阻擋了一切事物。
同時,一隻怪異的飛鳥險而又險的躲過攻擊,重新將身形隱沒下來。
“老師,到底發生甚麼了?”
周銘開口問道,他似乎感覺自己被困住了,但又不能確定。
“剛纔那兩隻魔獸應該要從後方包抄,得趕緊把消息傳回去,不然江城完了。”
皇甫流大口喘息着,看着那兩隻魔獸匆匆離去的方向有了一種很不好的猜測。
此刻前線所有戰力都頂在法陣最前方,如果大後方出現了兩隻五級魔獸他不敢想象會發生甚麼。
“那我們不能傳遞消息麼?”
說着周銘便拿起法杖,傳訊魔法非常簡單,而且基本不會消耗多少魔能。
然而代表着傳訊的魔法,也如同剛纔皇甫流施展的魔法一般,在半空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沒用的,這裏已經被某種生物隔絕,而且五級以下的所有魔法都會在接觸到屏障的時候失效。”
皇甫流有些失落,正因爲他了解的太多,才知道當下的境況有多麼絕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