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潔的月光照進大漢的都城洛陽,這座見證了無數滄桑的古老城市,在月色的照耀下瀰漫着一股濃烈的肅S。
城外不遠處,一座延綿無盡的大營屹立在那裏,每個身披鎧甲的士卒臉上盡是凝重神色。
一面“丁”字大旗,在風中緩緩飄曳。
帥帳中,
陶乾手握長劍,雙眼盯着桌案對面那具已經漸漸冷卻的屍體,眉眼間滿是憂愁。
“我該怎麼辦?”
陶乾是一名穿越者。
前一刻他還在和毒販搏鬥,下一刻他卻來到了演義中的漢末。來了漢末也行,你成誰不好,偏偏成了呂布。
可眼下吐槽無用,一切自有命數。
從這一刻起,我攤牌了,我就是呂布。
眼下這情形,他實在是高興不起來。
他S人了!
死者不是別人,正是他的義父,幷州刺史丁原。
大將軍何進爲了剿滅十常侍,請西涼刺史董卓和幷州刺史丁原入朝剿賊。董卓搶先一步入京,趁着十常侍和何進兩敗俱傷,直接控制朝局,收攏他們的部衆,擁兵二十萬,聲勢浩大。位極人臣的董卓爲了壯大聲勢,故而打算趁此時行廢立之舉。幷州丁原聞信率軍來攻,其義子呂布十分威猛,董卓不敵。麾下李肅請命以赤兔馬爲誘餌,迫使呂布變節投靠。
陶乾腦海中不斷閃過片段,又看來看自己手中的寶劍。
……
天色漸亮,曾經大將軍何進的府宅此刻卻依舊是燈火通明。大堂之內,董卓一臉期待,雙眸不斷眺望府外。
在他的旁側,一位藍衣文士則顯得坦然不少。
“文優,你說呂布真的會來嗎?”
聽到這句董卓已經不知道問了多少遍的話,李儒還是很有儒雅的露出笑容,輕聲說道:“岳父放心吧。縱然不成,李肅的出現也必然會使丁原呂布父子兩個心生間隙,到時候小婿再略施小計,定讓他們父子骨肉相殘。只要丁原一死,無論是呂布還是幷州軍,都將是岳父的掌中之物。”
“哈哈。”
聽到李儒的話,董卓開懷大笑,一雙眼眸更是期待的向外望去。
等了片刻,張濟的身影忽然出現在視線內。
雖然來人不是李肅,但董卓也管不了那麼多,直接問道:“李肅可有回來?”
張濟躬身抱拳說道:“末將早上巡視時,忽然發現幷州軍轅門之上懸掛着一枚首級,仔細辨別才發現,原來是李中郎。”
“甚麼,你說李肅死了?”聽聞消息,董卓氣憤的一拍桌案,兩眉倒豎,五官扭曲成一團,一副要噬人的模樣,若是被孩童看見,恐怕直接就能嚇哭。
“末將不敢謊報,確實是李中郎的首級。而且,不僅如此,整個幷州軍營之內都懸掛白幡,裏面似有哭泣之聲。”
聽聞賠了李肅又折寶馬的董卓,此刻怒火中燒,片刻又長嘆一聲,不甘心道:“老夫待呂布如此恩厚,爲何他卻不願降我,咱家不甘心啊!”
見董卓長吁短嘆的模樣,李儒則問道:“張將軍,你確定整個幷州軍營內都打着白幡?”
“末將敢以項上人頭擔保。”
“壞了!”李儒大叫一聲,臉上盡是驚訝的神色。如此失態,就連旁邊的董卓都有些喫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