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葉陶陶當舔狗的第八年,她的催眠師白月光回國了。
她既想和白月光在一起,又捨不得我的好。
便跟白月光合夥催眠我,讓我以爲自己是她哥哥,將來好繼續享受我的付出。
後來一切都如她所願。
直到我牽着女友參加她的婚禮,讓她叫嫂子。
葉陶陶悔瘋了,傾家蕩產找人恢復我的記憶。
可她從不知道,被她視作舔狗的我,是全國最頂尖的催眠師。
其實我從未失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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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葉陶陶當舔狗的第八年,她的催眠師白月光回國了。
她既想和白月光在一起,又捨不得我的好。
便跟白月光合夥催眠我,讓我以爲自己是她哥哥,將來好繼續享受我的付出。
後來一切都如她所願。
直到我牽着女友參加她的婚禮,讓她叫嫂子。
葉陶陶悔瘋了,傾家蕩產找人恢復我的記憶。
可她從不知道,被她視作舔狗的我,是全國最頂尖的催眠師。
其實我從未失憶。
......
婚禮前夕,我未婚妻葉陶陶悄然將新郎的名字和照片,都換成了另一個人。
我認得,那是她曾經的白月光,錢沐澤。
心裏陡然升起不好的預感。
我去找她詢問,卻正巧撞見她打電話。
那聲音是我從沒聽過的甜蜜雀躍:
……
2
彷彿是爲了響應我的話,天邊突然炸開一聲驚雷。
我和葉陶陶的初遇,也是在這樣的雷雨天。
那時她才十八歲,暗戀了多年的錢沐澤要出國。
她就勇敢而莽撞地拿着所有零花錢,離家出走,隻身來到他的城市,企圖挽留他。
錢沐澤卻對她又吼又罵,將她推倒在雨地裏,揚長而去。
我一時心軟,過去遞給她一把傘。
她拉住我的衣角,像被丟棄的小狗,蜷縮着哀哀問道:
「求求你,能不能送我回家。」
她沒有打動錢沐澤,卻戳中了我。
從那一刻至今,我愛她整整八年。
葉陶陶似乎也想起了這段往事,神情陷入遲疑。
一個推她進雨地,一個願用往後餘生給她撐傘,我以爲這很好選擇的。
可一旁的錢沐澤只是曖昧地捏了一下她的手心。
她就瞬間倒戈,直接將我死死摁在沙發上,大罵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