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我是京圈最花的太子,直到遇見了她,我以爲遇到了此生之幸,趕走了身邊所有的女人。
大學四年,我供養了她四年,畢業那天我準備了煙花和無人機,明燈三千,花開滿城,想將這世上最浪漫給她。
以此結束我們四年戀愛長跑,正式步入婚姻。
可也是那天,成了我半生的噩夢......
——
房間裏。
我靜坐在沙發上,大腦一片空白,腦海裏全是剛剛我在車裏看見的畫面。
大學對面的四季賓館,她和那個男人牽手走了出來。
似乎是擔心我會發現,沒走幾步那個男人就被她催促着分開了,臨別前還依依不捨的相擁了幾分鐘。
林冰玉一直都是一個非常單純害羞的女孩,在大街上連跟我牽手都不適應。
我一直拿她當心中的白月光,冰清玉潔,小心翼翼的呵護。
此刻!
我才知道,原來她不是害羞,只是對我不適應罷了。
我也終於明白了,她閨蜜酒後的那句我只是個替身,不是玩笑話。
那個男人跟我的確很像。
……
我擦拭乾淨臉上的水漬,看着林冰玉忽然笑了。
到了現在還在裝!
“相信甚麼?我到是很好奇,你打算用甚麼理由說服我把骨髓捐給那個男人?”
“而且,爲甚麼一定要我的?”
林冰玉的臉慘白無色,沒站穩退了半步:“你,你都聽見了?”
“讓你失望了,我正巧那個時候回家,正巧那個時候聽見了你們的對話,否則我還像這四年一樣被矇在鼓裏!”我站起身逼近到林冰玉面前,聲音愈發低沉。
林冰玉的眼眸有些慌亂。
“顧飛,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林陌病了,白血病,只有你的骨髓和他是完全匹配的,只要你救了他,我們就結婚,我會好好的做你的妻子。”
“我發誓!這輩子對你都不會有二心了!”林冰玉似乎是擔心我不相信,舉起三根手指發誓。
我僵硬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好像已經快要認不出她了。
四年來。
她是被我捧在手心的小公主,時刻都保持着清冷的女神姿態。
今天,她爲了一個男人,慌亂的像一個可憐蟲。
“林冰玉,他真的就那麼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