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所有人都羨慕展顏。
因爲她一個山溝溝生產隊裏出來的土包子,居然成了研究所最年輕有爲的工程師沈景行的未婚妻。
三年後,所有人都同情展顏。
因爲沈景行的白月光一回來,她這個未婚妻就立刻被踹到了一邊,就連領證當天都被放了鴿子。
面對衆人憐憫又鄙夷的目光,展顏大爲不解:“大家是不是誤會了?我想跟沈工結婚只是爲了遷戶口好參加高考,既然他不願意,那我就換個人唄!”
說換就換,正好她撿了個高冷俊美的男人,當天就領了證。
可她那前未婚夫卻瘋了,紅着眼逼問她:“你真的從沒愛過我嗎?我不信!”
展顏站在筒子樓道黑暗的陰影裏默默打量宋晚意。
相貌清麗婉約,穿着飄逸的白色布拉吉裙子很有氣質,沈景行低眸看她的眼神更是展顏從未見過的欣喜與溫柔,兩個人站在一起宛如一對璧人。
展顏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相同款式的布拉吉,脣角扯出一抹苦笑。
原來這條裙子並不是給自己的,而是買給宋晚意的。
剛纔沈景行特意讓她換上裙子,其實心裏也盼望着跟他結婚的人是宋晚意吧?
展顏心裏有點酸澀,但很快便想通了。
她跟沈景行的婚約本來就是假的,沈景行真正的心上人回來了,一切不過是恢復正軌而已。
宋晚意不知說了甚麼,沈景行再也剋制不住,一把將人擁進了懷裏。
展顏覺得再看下去有點不禮貌,便想悄悄離開。
沒想到剛一退步就不小心碰到了樓下鄰居堆在樓道里的蜂窩煤,發出了不小的響聲。
沈景行下意識鬆開手,臉色有些尷尬:“展顏,你怎麼下來了?”
展顏也尷尬:“你出門那麼着急,我怕發生甚麼意外,就跟着來看看......”
宋晚意看看沈景行,又看看她,有些狐疑的開口:“景行,她是誰,爲甚麼從你家出來?”
“她......”沈景行向來思路清晰的腦子居然一時組織不出合適的語言,只能敷衍道,“......不是甚麼重要的人。這件事說來話長,回頭我再慢慢跟你解釋。”
他眼神略帶躲閃地看向展顏,示意她不要說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