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顧晚懷了她竹馬的孩子。
全國漫畫展會開展之前,她公然在開幕式上宣佈。
“今後我們出版社由謝遠之全權負責,畢竟是孩子父親。”
臺下起鬨聲譁然。
這麼些年我日夜畫稿操持出版,她卻吩咐我以後沒有謝遠之的允許不準把畫稿私自投放。
我沒說話,拿起行李和未發表的畫稿,徑直走出出版社。
助理想要攔我,她卻伸手挽上竹馬,冷笑着。
“遠之,你說三天後,他會不會像條狗一樣爬回來?”
又朝我撒了五百萬,說只要我用嘴噙起來就可以裝作甚麼都沒發生。
可是那對恩愛的鴛鴦不知道,出版社外停着的,是送我去機場的車。
再見了,這六年可笑的愛情。
1.
我沒回頭地朝出版社正門走去,顧晚卻突然喊了我的名字。
“你的畫稿就別帶走了吧,遠之剛好可以拿去參賽。”
……
2.
可是謝遠之卻攔住我,把我綁在禁閉室。
“你難道不想看看這家出版社換成我的名字嗎?”
他想讓我留下來親眼看着我們六年的感情化成泡影。
這個狠心的男人和當初一模一樣,爲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於是我被鎖在禁閉室,聽着外面噪雜的聲音。
“穆晚出版社正式更名爲晚之出版社。”
“以後也將不再接受任何關於穆斯凜的畫稿。”
這一條一框都在警告我這裏已經沒了我的立身之地,但明明當初是我的投資。
指甲嵌進肉裏,我死死咬住牙,不讓自己感到痛苦。
顧晚帶着腹中的胎兒來到禁閉室,看到滿頭都是汗的我。
“穆斯凜,只不過是抽了你些血,你裝出這幅可憐的樣子給誰看?”
說着掐住我的脖子讓我笑給她看,這麼喜慶的日子我哭喪着臉真晦氣。
“結束了嗎?結束了可以放我走嗎?”
我出聲打斷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