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周若語以工作繁忙爲由,缺席了奶奶的葬禮。
我一遍又一遍撥打着她的電話,無人接聽。
直到朋友發來一張照片——她正和小助理周衡在辦公室頭抵着頭,親密無間。
我捧着奶奶的遺照回到家,推開門,卻見家裏燈火通明,熱鬧非凡。
未婚妻正爲周衡舉辦生日派對。
從不進廚房的她親手爲他做了一桌菜,甚至爲了周衡要把奶奶的遺照扔在外頭,免得“影響氣氛”。
我難以置信地看着她。
她偏過頭躲開我的目光,寵溺地撫上週衡的腦袋。
“今天阿衡生日,他最大。”
那一刻,我沒辦法再自欺欺人下去了。
翻開記賬本,最後一頁的數字清晰刺眼。
欠你的恩,我快還完了。
......
開了三小時車到家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我揉了揉疲憊的眼睛,小心捧起奶奶的遺照,低聲呢喃:“奶奶,我帶你回家。”
……
我攥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疼痛讓我勉強保持理智。
“不可能。”
我冷冷地吐出三個字,轉身往樓梯走去。
想讓我把奶奶扔屋外頭,做夢!!
這件事,我不想順着她。
周衡卻不依不饒,一把拉住我,故作委屈地說:
“對不起,涼辰哥,都是我不好,你別生若語姐的氣,你們別因爲我生了嫌隙。”
他表面在道歉,手上卻暗暗用力,狠狠掐着我的胳膊。
我喫痛,手一鬆。
精心裝裱的遺照落在了地上,玻璃碎片四分五裂。
“奶奶!”
我紅了眼,撲過去想要撿起遺照,卻被周衡一腳踩在上面。
奶奶慈祥的笑臉被他的鞋底碾出一道黑印,刺得我眼睛生疼。
“涼辰哥,對不起。都怪我笨手笨腳的,你別介意啊。”
周衡假惺惺地道歉,語氣裏卻滿是挑釁。
……